白藏问:“你们收什么货币?”
浣熊眼睛亮了:“铜钱、交子、金银都收的。”
白藏从怀里摸出块金子。浣熊欢欢喜喜接过来,用尖牙咬了咬,甩着粗尾巴跑走了。
白藏把那袋松子递给赵函。
“稀罕。”赵函没有接,一扭头,走到前面去了。
黑市来了大主顾的消息很快传开,来找他们推销的妖怪越来越多,里外围了三四层。
傅舒夜笑吟吟道:“不着急,不着急,慢慢来,一个一个介绍。”
香料、宝珠、瓷器、古怪的树枝、刺鼻的药水、诡异的人脸面具……卖家们七嘴八舌,把自己的货物说的天上有地下无。傅舒夜一件件看过去,俱都摇头。
妖怪中有性子急的,尖声问:“公子到底想买什么?”
傅舒夜眼睛眨了眨,露出丝狡黠:“实不相瞒,我的妻子患了重病,大夫说活不久了,我与她伉俪情深,她若死了,我也不想苟活。偶然听人说起黑市有能治好贱内顽疾的良药,便抱着一线希望来寻。”
妖怪们面面相觑,一只黑熊粗声问道:“你妻子得了什么病?”
傅舒夜毫不迟疑:“他肾不好。”
妖怪们交头接耳,互相使着眼色。终于,一个畏畏缩缩尖嘴猴腮的妖怪走上前来:“公子是要买肾药?”
傅舒夜点头,眼中露出欣喜神色:“当真有能治贱内顽疾的药?大夫说贱内的肾脏积水,已经完全坏死了,药石无医。”
尖嘴妖怪嘻嘻一笑:“那也无妨,只要人活着,都能治好。”
赵函与白藏对视一眼,知道找到地方了。
傅舒夜笑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妖怪们散开一条道路,傅舒夜三人跟在尖嘴妖怪身后,穿过拥挤的街道,拐进了一处巷子。
店铺开在巷子深处,一进门,迎面便是股血腥味,呛的赵函连连咳嗽。
尖嘴妖怪看了赵函一眼,笑嘻嘻道:“公子似乎身体不好,我们这还有许多强身健体的药,比人间那些鹿鞭、淫羊藿管用多了。公子要不要瞧瞧?”
赵函脸上一红,刚要反驳,身后白藏往前一步,笑眯眯对尖嘴妖怪道:“那就每样都称几两吧,除了这些强身健体的,还有没有……”
赵函听的脸颊发烫,对白藏的背影怒目而视。
傅舒夜观察这间药铺,与通衢街上的普通药铺没甚区别,只是大大小小的木质抽屉上写的并非甘草、黄连、乌头这些草药名称,而是些奇怪标识。
药铺后站起只长须老鼠,对傅舒夜福了一福。尖嘴猴腮的妖怪忙道:“藏精。”
老鼠会意,爬上木架,拉开个抽屉,从中抱了一物出来,又呼哧呼哧爬下架子,把那物放到柜台上。
那物体血淋漓沉甸甸,上面布满青白色的经络,仍旧在轻微颤抖。
尖嘴妖怪媚笑道:“今早刚摘的,新鲜着呢。”
血腥味扑鼻,赵函皱了皱眉头,看清柜台上那物竟然是一只鲜活的肾脏!
“能用吗?”傅舒夜表情淡定,甚至伸出指尖戳了戳那只肾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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