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罗总,这是合约,麻烦请你过目一下。」刘秘书拿着一份合约对我说着
「放着就行,谢谢。」芊雨敷衍的笑了笑
没错,她口中的罗总就是我,罗芊雨。
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当年我明明就吞完一罐安眠药,居然还安然无恙的。
那时我打给父亲,他听我的鼻音就知道事情严重怕我做出什么傻事,立即派在台湾的手下赶到我家来。只能说,父女连心呀。
当一群人来到家里开了房门,便发现我躺在床上,其中一人眉头一皱便用最快的速度把我带往私人医院。
经过医生连夜抢救后才挽回我这个性命。
当父亲一赶到病房不是先慰问我,而是先赏我一巴掌。
「你这不孝女,做什么吞安眠药?」他气愤的朝我大喊
被他这么一打我整个人忽然醒过来,发觉自己真的做的太过火了。
「爸,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然后,我向爸爸要求带我离开台湾,我自告奋勇的说要学习打理公司,他乐的马上带我走。
至于联络方式什么的,我一概用新的。
心晨他们那时候怎样、现在怎样,我全然不知。
他们对我也是,完全不晓得我现在怎么样。
或许以为我已经升西天了,然后就把我这个人忘了吧?
如果是这样,那如果有一天我回去一定揍死他们。
我不否认自己出国其实是自己的私心,我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够巧遇张宇杰。
于是,我努力地从基层员工做起,终于让我等到了现在这个位置-总经理。
公司的人没有人眼红我这么年轻就攀升到这个位置,所有人都是真心地为我感到高兴。
我只能说,我做人真成功。好吧,我知道我又自恋了。
来到美国也有五年了,至今我曾未遇见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下班离开公司后,我打给父亲说要放假一年,他毫不犹豫直接爽快地答应。
你问为什么放假一年他却爽快答应?因为能排休的日子我从不排,导致从五年前到现在,能休息的日子简直不胜枚举,一年放完还有剩几个月咧。
我拖着行李箱走在机场里,拿出早已订购飞回台湾的机票及护照,给柜台小姐处理手续。
过那么久也该回去看看了吧。
「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呢。」芊雨抱着既期待又紧张的心情上飞机
飞了不知道多久,飞机停下来了。
如同沙丁鱼般的人争先恐后的挤着出口处,我都快被挤扁了。
重新踏回台湾这块土地,感觉真不错。
我先是招了辆计程车,坐上去。
「小姐,要去哪?」司机先生和蔼地问着
我报了一串住址,车子便开了起来。
不知道他们看到我会怎么样呢?
搭了那么久的飞机,我打算在车上小觑一下。
「小姐,到了啦。」司机先生转过头来说
嗯?到了哦,真快。
我先是伸了懒腰一下,再从皮夹里拿出几张千元大钞,下车时跟司机道谢后,便直直往眼前的别墅走进去。
拿起放在包包里已久的钥匙,插进门把里的孔后,转了转。
走进屋里,弯腰拿起放在鞋柜里的拖鞋,换了上去。
「这摆设怎么都没有变?」芊雨不敢置信的惊呼着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门是敞开的。
就跟记忆中的一样,只是桌上的信都被拿走了。
不知道他们看了信之后有没有很怨我?
眼睛督到床上摆着一个东西,近看才知道是封同学会的邀请函。
邀请函?日期上说是今天,中午12点开始3点结束,地点是学校旁的餐厅。
我睨了眼手錶,发现已经2:30了。
唉,没赶上同学会,真可惜啊。
「那我在家等他们回来就好啦。」
暗自下了这个决定,芊雨心里欢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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