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勾引别的男人?”
“有我一个还不够?”
容斯年扯掉领带,不紧不慢的解着衬衣扣子逼近,幽暗如潭的双眸中,酝酿着一场风暴:“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
沉星回后退着摔进沙发里,倔强道:“别碰我!”
容斯年单膝跪在她双腿间,握住她双手向后拉,力道犹如钢铸压的骨节咯咯作响:“好好记住这次的教训!”
“刺啦”丝质的长裙被轻易的撕扯下来,一双翘乳弹入男人视线。男人泄愤似撕开胸贴含住乳尖,牙齿和舌头不断挤压、啃噬。
沉星回急促的叫了一声,下意识向后瑟缩。容斯年粗暴的把她抱起来放在大腿上,单手钳着她一双手腕别在腰后前压,强迫她挺直身体,将整片白润丰满都凑到他面前。
规整的西装裤下,性器勃然挺立,他腾出一只手解开腰带,巨物犹如生猛蛇蟒般弹出来,他将她抱起往胯上按去,火热膨胀的蘑菇头不容反抗的挤进干涩窄小的花径里。
“唔...疼”穴口像是裂开一般,沉星回颤着收紧身体。
容斯年扶着她腰下压,粗壮的柱身破开层层嫩肉缓慢且坚定的撞向敏感点,快感在痛苦中爆开,汁液被强行压榨出来,严丝合缝的交合处溢出点点滴滴的透明,随着快速抽插而变得乳白。
肉壁痉挛着绞紧,粗长的性器从顶端到柱身被完全包裹、吸吮,湿润的褶皱擦过的沟壑处带出阵阵酥麻,未被完全肏开的小穴又嘬得他发疼,男人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粗长的性器一下狠过一下的撞向花心。宫口的软肉不堪肏弄,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男人用力一顶,直接将性器顶端捅了进去。
强烈的刺激下,沉星回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腰腹一抽一抽的分不清是颤抖还是抽搐。花径里涌起一股热潮,横冲直撞,想要找到出口,却被狰狞的性器堵在腹中...
巨大的饱胀感与舒爽在脑中炸开,如同被电击的快感顺着交合处流至神经末梢,前所未有的疼痛混着酥麻在小腹中冲击、厮杀,沉星回一瞬间失声,胡乱的抓住容斯年衬衣,像是在抵抗又像是求饶。
“才刚开始...”男人浸满情欲的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凶狠。
他犹如一头狠戾的野兽,难以遏制本能的想要拥有眼前美味的猎物,将她疯狂占有,拆吃入腹,甚至在她灵魂里也打上烙印,哪怕千里之遥、生死相隔,他都要她属于自己。
他强悍的扣着她,狰狞的性器直插到底,又抽出半根,然后更猛烈的撞进去,毫不留情的一次次贯穿鲜嫩可口的肉体,搔刮因反复肏弄而红肿的肉壁,打桩机一般。
男人鼓掌的囊袋啪啪啪拍打着白腻的臀肉,性器上隆起的青筋与沟壑将宫口肏弄的酸软酥麻,妖异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爬刺入脑神经,沉星回难耐的低声喘息、扭动,想将兴风作浪的东西挤出去。
“姐姐”容斯年捏住他下颌强迫她对视:“留点力气,夜还很长。”
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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