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一大早,清晨四点,外面漫天云雾,温度很低,说话时会有白烟出现。
我随意穿上外套,拿起钱包钥匙,脚步轻轻地出门,还刻意将们先轻轻抵住门边,再轻轻关上。
我沿着街边人行道慢慢走着,天光尚未明亮,甚至还是暗的,但不影响视线。
到便利商店买了早餐,至柜台结帐,店员亲切的问我:「咖啡系列的饮料搭配麵包都八五折喔!」
我犹疑一瞬,之后慎重的说:「请给我一杯焦糖玛奇朵。」
接着,我拿着早餐在便利商店增设的桌椅上慢慢享用,面前是一大片玻璃窗,可以清晰的看见外面的一事一物,焦糖玛奇朵暖烫,却很暖身。
吃完后,我到了车站买了到高雄的车票,等待五点半的车子。
一切都是那么简单、那么流畅、那么缓慢。
我轻轻笑,点开手机的照片,看着照片里的新人,彷彿还身在昨日,鲜明如昨。
也许是昨天成冬的话起了作用。他说,他看不起我,他说,我没有办法面对自己内心真正的情感,他说,我只会逃避。以至于昨天晚上,我睡的不太好。
我很想笑自己,明明难以割捨,却还佯装洒脱装阔气,说:「分开都好。」
但事实上,我离不开他,这点,我很清楚。
我抚着照片里的成夏,他的轮廓、他的笑容、他的难熬,我知道这很难受,可是这是必须的,唯有这样他才可以幸福。
上了车,里面人烟稀少,我随意挑了个座位坐下,放了首歌,塞上耳机。
忽然间,手机响起一个提示音,从脸书发出的,是江守学长。
我愣愣点开,他说:『那么早起?』
我回:『我搭车。』
『搭车?去哪?』他附赠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高雄。』
过了很久,他又回:『真的?几点的?』
『五点半。』
『等我一下。』
我不禁疑惑地发了半晌呆,直到江守学长整个人站在我眼前,我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学长?」我眨眨眼,不敢置信,「你怎么会来?」
「我回高雄探望我爷爷,」他笑,「老人家又筋骨痠痛,我回去看他。你呢?」
「扫墓。」我淡淡的。
「扫墓?」换他瞪大眼,「昨天老闆才结婚,今天就扫墓?是拜祖先吗?」
「不是。」我笑笑,学长坐在我身侧,我沉默很久,最后说:「学长,你还记得,之前,我说的那件事情吗?」
「哪件?」见我唯唯诺诺,他拍了一下头,傻气的说:「我想起来了,怎么了?」
「我曾说,他有女朋友了,对不对。」我没看他,逕自望着眼前空落落的座位,「而他,结婚了。」
江守学长沉默了,我觉得那是一段很长的沉默,我在心里猜想,他一定说我很糟、我很不知好歹、很骯脏……
「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他声音平稳,没有参杂着一丝轻蔑,「你和她之间,有什么不可能吗?」
我愣愣,「……我和他,算是法定上的家人。」
「所以你们没有血缘关係?」他续问。
我摇头。
他叹一口气,「我大概知道你指的人是谁,其实我觉得,你只是不够勇敢,不敢面对罢了。」
我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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