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钥匙已不够用,双手更不是什么好挖土工具,我想起公寓一楼的储藏库,记得那儿有些园艺工具,我深吸几口气稳定心神,向自己住处走去。
差强人意,我从储藏库里翻找出一个小圆锹,虽然会很费力,但也比几只钥匙强得多。蹲在树下努力挖着,颈圈很快只剩一小截在土中,越往深处挖去,土壤开始带着暗红色和刺鼻的铁锈味儿。挖出颈圈后,我端详了一下,但动作并没有停止,顺着浓重的铁锈气息我继续向下挖掘,一铲一铲的,土壤越来越暗红,我心里阵阵发怵。平常本就爱看恐怖片,此时我居然在害怕中有些亢奋,一股脑的努力挥动圆锹,也不管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儿。此时我已十分确定那些土壤沾染的是血,浓浊刺鼻的腥气让我眼眶微微泛红,不时蹲下乾呕。不知挖了多久,圆锹顶到了一个软软的不明物体,我赶忙将周遭的土壤挖开,露出它全貌。那是一具尸体,白色的毛发染着血污,四只脚蜷曲在身侧,脖子上方没有头颅,伤口切得很整齐,应该是被利刃一刀砍下。看尸体的形貌,显然是猫咪,我继续挖掘,想找出失落的猫头。一具一具猫尸被我挖了出来,接连几只都身首异处,要核对花色去找出哪颗头属于哪只猫。这几只都是花猫,大多是白色为底参杂褐色或黑色花纹,没有纯白色的猫头。虽然猫咪身上的血迹已乾涸,但那猫毛沾染血迹的黏硬触感还是让人不舒服,我咬牙将几只猫咪抱起般到一旁。好在这儿在公园深处,平常几乎不会有人走近,否则我一定立刻变成杀猫狂魔。继续往下翻找,我心跳越来越快,浓郁的腥臭味让我有些头晕。原来当恐怖片主角并不好玩。
接下来的猫咪没有再被砍头,有几只被割开腹部,纠结的肠子流出体外,腹部因染血而一片殷红,猫咪大多紧闭双眼显得十分痛苦,其中一只从腰际到左脚被划出一道口子,身体看上去还算完好,头颅却塌了一半,口鼻渗出大量鲜血染红泥土和鼻头,应该是被钝器之类重重拍击。可怕的是牠没有闭上双眼,黄色的猫眼直盯着我,因为翻白眼而看不到瞳孔。我虽然惊骇那凹下的脑袋,还是鼓起勇气替牠盖上眼皮。猫咪一只只被我挖出来,眼见这临时猫冢就要见底,一只黑白相间的花猫却把我吓得跌坐在地。这兇手应该是杀红了眼,从砍头到剖腹,手段越来越疯狂。眼前这只花猫正成大字型仰躺在我面前,头颅和身体距离有数公分,除了四肢和背部,身上皮毛已被剥除,肋骨和肌肉纹理裸露在外,圈圈肋骨包覆着肺脏,下方是疑似肝脏的棕色脏器,一团暗红色血块紧黏其上,与其相映衬的,是个绿色椭圆形物体,流淌着绿色汁液,最下方则是鱼肚白色的肠子,绕了一两个圈圈后流落在外,身旁还有几搓染血的猫毛。
看着眼前满是血迹、死状惨烈的猫身,我再也承受不住,趴在一旁地上疯狂呕吐,却因为没吃晚餐只吐出了胃酸,脑中天旋地转险些晕了过去。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打电话报警,自己则在不远处一棵树下坐着,靠着树干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猫尸算一算有十多只,儘管远不如杀人罪重大,这样的行为也是触法,警察仔细勘察了现场,将我载到警局做了笔录,接着就送我回家。
对于小涵的颈圈,我在笔录中如实告知,说是一个朋友的饰品。如我挖出颈圈时所见,上头除了内侧刻有小涵两个字外,其他都是难以理解的符文,不属于现今任何一种语言,这让警方很困惑,猜测是嫌犯所进行的某种仪式。因为遗留在现场,警方也仔细询问了关于小涵的一切,我也不好隐瞒,如实说她是楼上林嫂的女儿。
对于我为何会接近埋猫尸处,我只说是因为有闻到怪味。加上平常爱看恐怖片,一时好奇才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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