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春草纺织店叁公子汪袖川对柳柿献好,算来已有两月。
两人缘起叁公子汪袖川押货未请镖局,只找了些小厮,不料运气不好,在沙漠中遇到了流寇。
贼人的刀架在汪袖川的脖子上,随时会抹了他脖子,要他的命,劫他的财。
幸得柳柿路过,杀贼如砍萝卜,救下了汪袖川。汪袖川从前识得的女子都是大家闺秀,哪儿见过柳柿这样的女侠,当即叩谢,许黄金万两作为报答。
柳柿虽钟爱黄金,但对别人所赠黄金兴趣了了,只爱自己挣的黄金,便谢绝了汪袖川的赠礼,这让汪袖川对柳柿刮目相看,一来二去,两人相熟。
知道柳柿性子冷,急不得,汪袖川每每只能借口来送她一些小礼物,与她亲近。
为她,汪公子还把定下的亲事给退了,从家族里挑了个堂哥,娶了他那未过门的娘子,以作弥补,他则一门心思想要娶柳柿。
正因为知道汪袖川的心思,故此汪袖川每每来送礼,柳柿都不要。
可这次,当着琥珀玥的面,她收下了。
“多谢汪公子。”
这让汪袖川喜形于色,有了把握,趁此相邀道:“黄昏后,柳姑娘的凉茶摊收摊,我邀柳姑娘去湖上泛舟,可好?”
柳柿说道:“好。”
“沙漠里有湖吗?”琥珀玥疑问。
汪袖川对琥珀玥笑了笑,道:“这位公子看来是外地人,沙漠里不仅有湖,还有泉,风沙镇内,也有先辈们搭建修筑的湖,前阵子缺水不下雨,那片湖干涸了,河床里全是鸡蛋大小的鹅卵石,后来下了一场雨,湖水灌满,恢复如初。”
听到那场雨,琥珀玥脸带骄傲,轻摇折扇。
当然,也不看是谁行的雨。
“那湖在哪儿?”琥珀玥转头对柳杏问道,“我们也去泛湖。”
柳杏正掐着丑娃脸蛋玩,好好的,忽然被琥珀玥叫去泛舟,她头皮都麻了,看向柳柿。
哪儿有姐夫,当着姐姐撩拨小姨子的?这胆儿也太肥了,不是蠢,那就是笨。
柳柿又喝下一碗凉茶,压下心火,想了想,现在不宜动手,因今日没把大宝剑带身边,不然定把这头淫龙当街大卸八块。
知道他淫,不知他原来是如此的厚颜无耻和淫荡,惦记上自家的妹子了。
该死的淫龙。
凉茶摊收了后,琥珀玥有意去牵柳杏的手,柳杏逃开,惊恐挽住柳柿的手臂,与她走在了前面,小声道:“姐姐,我怕,他不正常。”
“不怕。”柳柿冷笑,“外面不好发挥,大宝剑搁家里,待回了家,我把头发给他削秃。”
汪公子买来柿饼与杏干,走在柳柿身侧,把小食送给柳家姐妹二人品尝。
落在后面的琥珀玥咬咬唇,感到委屈,对花非月说道:“我觉得,我被排挤了。”
“河主。”花非月欲言又止。
琥珀玥看着走在前面的几人,用力扇了扇手里的折扇,面带怨气道:“但说无妨。”
还是不说了。
花非月闭紧了嘴。
“把丑娃给我抱过来,我问她一点事。”
花非月可不敢抱,小霸王在琥珀河的名声很响亮,小小年纪,已在琥珀河内竖立了威望,男孩们都怕她,加之她现在是少主了,花非月就在街边买了一块油糕,对丑娃说着好话,把牵着柳杏手的丑娃,哄到了琥珀玥面前。
见丑娃吃到满嘴是油,琥珀玥拉着她停下来,蹲下来拿出手绢,为她擦起嘴。
“乖玖儿,爹把你送回来了,你和爹说说,你娘为何不搭理爹。”
“你不也没搭理大姨母,全去和二姨母说话了。”丑娃咬下一口花非月新递来的油糕。
那块油糕才出锅,热腾腾地冒烟气,咬开后,油直直往琥珀玥脸上溅去。
大、大大姨母?
琥珀玥眼里都被滋进了油,他忙着擦油时,速速在脑里过了一遍。
穿黄衣的女子是二姨母,名叫柳杏,穿红衣的女子是大姨母,名叫柳柿。
刚才自己只与柳杏说话,冷落在旁的柳柿,而柳柿才是丑娃的亲娘!
琥珀玥被油刺激到双眼发红,看向前方,汪公子都快把手搭在了柳柿肩上!!!
有龙当众被偷家而不知。
有龙‘调戏’了小姨子而不自知。
哦!不——
琥珀玥被打击到从蹲姿,变成了跪姿,拳头锤起地面,想要自戳双目。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