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的,是好几位人高马大的男子,身体多处皆是刀疤、伤痕。已经抡起拳头的张世瑜和戴宣绮站在一旁,而陈雪蔷蹲在死巷角落,不停向她们哀求。
「陈雪蔷?」我不自觉喊道,吸引了那几名男子的注意力,他们转过头,摩拳擦掌。带头的那名男子有着粗壮的手臂和肌肉,随时都可以将我捏碎,令人不禁发颤。
「等等,不用打她,」戴宣绮出声。「她是我们这边的。」
男子们一听,连忙收起拳头和兇狠的表情。我则僵在原地,直到张世瑜走过来搭住我的肩。
「我们真的很够义气吧,你看,终于如愿报仇了。」她不怀好意地笑道。
「这……」我一时语塞,只是瞪着陈雪蔷。
她蹲坐在角落,双臂及膝盖破皮,原本清秀的脸庞鼻青脸肿,额头流出细细血丝;被打碎的眼镜掉落在一旁,书包里的课本、物品也通通被倒出、践踏。
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惨。
「蕴昕……救我……」她痛苦的呻吟,睁着憔悴的双眸,夹杂着恳求的神情。
若是平常那个热心助人的我,应该会跑上前去拉起她,帮忙捡拾她的书本、小心呵护伤痕,然后报警;可今天不知怎么的,我只能呆立在她面前,脚步之沉重使我无法向前踏。
大概是看到我这般反应,戴宣绮呵呵大笑。「犹豫了?」
我低下头,不知该怎么回答。我却步了没错。大脑逐渐陷入混乱,陈雪蔷与我相处的美好时光一一闪过脑海,不过接踵而来的是背叛、错愕与愤怒……
最后我仍然迈开步伐,只不过是后退。
张世瑜满意的轻笑,她轻蔑地望向负伤累累而惊愕不已的陈雪蔷,「陈雪蔷,你真是做人失败啊,连好朋友都要对你弃之不顾。她不会来救你,放心好了。从今开始,她也不会是你最好的朋友,哈哈!」
「哥儿们,上!」戴宣绮发号施令。
「是的,大姐!」
我忽然想起戴宣绮的身分。身为帮主的女儿,当然有诸名随从和喽啰任其使唤。从陈雪蔷身上的伤痕和男子们的体格来看,再这样下去,他们极可能把陈雪蔷殴打致死。
随着带头男子渐渐逼近,陈雪蔷也用最后的力气发出一长串尖叫:「啊……啊!!你们不要过来!」
男子听见这吵杂声,皱起眉,几拳又挥了过去,其中一拳正中她的太阳穴上方。陈雪蔷的叫声顿时卡在喉咙中,她倒地不起,现场一片寂静。
我从头到尾都站在一旁,望着戴宣绮和张世瑜发出胜利的叫嚣声,以及男子们一拳拳的重击,直到陈雪蔷倒地为止。
我理应感到血腥、悲惨或是恐惧,但不知为何,心里除了冷漠,一点感觉也没有,就让他们继续胡作非为。
「可以了,」戴宣绮见陈雪蔷已经失去意识,连忙拍手指示。男子们脸不红气不喘地站回她身边,那副伤害人还事不关己的模样,真叫人感到畏惧。
虽然我好像也是如此。
幸好陈雪蔷发出了那一串尖叫引来不少人的注目,几名女子看到这副状况,不禁慌张起来,连忙拨打110,不久之后警察就赶到现场。
戴宣绮一听见警铃大作,连忙吆喝张世瑜和那几名手下,一群人连忙逃走。至于我没有离开,只是毫无情绪地立在一旁,看着警察跑过身边,接着是几名医护人员,为她戴上呼吸面罩,便将她送上救护车,进行急救。
这阵骚动引来许多围观的民众,不少人凝视着地上的血迹,频频叹息。尚未抓到兇手使得人心惶惶,几位女学生瑟瑟发抖,甚至有小孩不住放声大哭。
即使我一直都待在那儿,却没有人发现我是始作俑者。大家都以为我只是个目击者罢了,甚至还有可能率先报警。
约莫半小时后,群众散去,我依然在那儿。最后我潇洒转身,缓步往回家的路上走去。没有激动、没有害怕,只是平静。
进入家门前,爸妈已经回家。一踏入客厅,他们就笑吟吟地要我坐下来吃晚餐。我随口应了一声,转身进房,留下倍感错愕的父母。
我打开桌灯,先是做完功课,再到浴室洗澡,躺在床上时已经十点半。我仰望着洁净的白色天花板,一边纳闷现在陈雪蔷在哪里。病房?手术房?
我脑中不断播映的是陈雪蔷对我哭喊的画面,还有她身上刻骨铭心的伤痕。就算我进入梦乡,她的尖叫和求助仍回荡在狭小的空间。
「蕴昕……救我……」
然而我不理会,冷血地看着她的身影逐渐模糊。
隔天早上醒来,我才开始后悔自己没有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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