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手拿着刀子,双眼布满血丝目露兇光,狠狠盯着地上的男子。男子穿着交警的制服,面色惨白,嘴角还留着鲜血,制服上已经破破烂烂的。男子彷彿放弃挣扎,一动也不动。
女人高举着刀子,用力往男人身上砍去,一刀一刀像费尽了全身力气似的,下手没有丝毫留情。
女人嘴角噙着笑,笑意是那般的残忍。她将支解后的尸体,一块块地丢进黑色塑胶袋里,随手收拾一下地上的残局,轻快地哼着歌。她将塑胶袋绑起来,踏着愉悦的步伐走下楼。
从此以后,这个男人再也不能打扰她了,她再也不需要为了这个男人而失眠。她开心地将塑胶袋一股脑地往楼梯下丢。
正当她要开启大门时,大门却转动了。一个男人走进屋内,看到女人,女人一阵慌乱。
男人问道:「那是什么?」他指着黑色塑胶袋。塑胶袋看起来沉甸甸的,女人提得颇吃力。于是男人抢过塑胶袋,一把打开,当他看见塑胶袋中的尸体时,脸色顿时大变。
男人道:「你真的做了!怎么下得了手?」女人哼了一声道:「他让我那么难受,我早想这么做了。有意见吗?」
男人瞧往女人一眼,无奈地道:
「当然有意见啦!这家伙花我几天的时间完成啊,你居然三两下就把他给肢解了。喂,小姐!作一个人形道具要很久耶!你还真下得了手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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