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肌肤衬将唇衬得艳红,用着姣好的唇形,说着最低劣的话:“荡妇。”他搬开伊莱娜的腿,继续隔着布料揉捏那嫩得不断冒水的肉夹,手劲带着惩罚,专挑敏感处挑弄,因为修养极好,停顿半天也憋不出个粗话,最终只得将话绕回原点:“你...怎么能...睡了我的孩子?他们都是你看着长大的,伊莱娜这是乱伦,这种行为是错误的。”
不知为何索利斯很想骂人,大概是没有骂人的经验,骂着骂着又变成讲道理,向一个神智不清的人讲道理,索利斯说这话同时忘记自己,伊莱娜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全知全能的神子突然发现自己也有不会的事情,譬如骂人。
索利斯突然很羡慕在酒馆喝酒闹事,互相对骂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凡人,至少他现在很需要那种感觉,他非常需要骂骂伊莱娜这个坏女人。
索利斯将纯白内裤拉至足踝,奶白色的肌肤像剥壳荔枝光滑细腻,花穴粉嫩,稀疏的白毛摸起如刚长出来的短绒非常柔软,即便光裸她依然高洁,索利斯不是一个执着于过往错误的人,关于伊莱娜的事,他却无法坦然面对,全世间特殊的,只此她一人。
也因这份特殊打乱他心中衡量善恶的天秤,他朝着自毁前进,不断否定自己订下的约束,最终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模样,变得越来越像父亲。
他撑开粉色蝶翼,看着鲜红色的肉穴泛着水,一指探入,确认某件事一样,勾起手指抚摸每个褶皱,这是他从未踏足之地,原来是这种感觉,湿黏潮热的包复感非常奇异,并不让人讨厌,索利斯喜欢这种被她紧紧依附的感觉,如果将阴茎放入,应该会很舒服吧?
鱼水之欢这种事,索利斯多少还是明白些,他翻弄着贝肉找到一粒圆珠,拇指轻揉,仔细观察着伊莱娜,圆珠中藏个小核,辗到那处她会颤抖一下,似乎是很喜欢,她摀着脸发出隐忍娇怯的嘤咛声:“嗯...你...别这样。”
“为什么?不喜欢吗?”说话间又揉了肉核几下,搅动着啧啧水声环绕在房中异常响亮,即便阴茎硬得发疼,索利斯仍然有耐心,要让她接纳自己,然后在精神最薄弱之时为灵魂打下烙印,缔结婚契,这是古代神族的结婚仪式,神会给妻子打下烙印,套上名为婚姻的枷锁,从此妻子只能爱自己,只约束女方的婚契,更像是不平等的奴隶契约。
但索利斯不会做这么惨忍的事情,爱应该是双向的,他也会让伊莱娜烙印自己的灵魂,为彼此套上共同的枷锁。
初次神交时,灵魂间的触碰,只要有点反抗都会给双方带来极大的伤害,她没有抗拒,甚至因此沉沦,想来是非常喜欢。
婚契一旦成立就无法撤销。
“不...不喜欢,很奇怪...”以往都是伊莱娜对人予取予求,毕竟皇族人骨子里就是伊莱娜的狗,不敢对她进行亵渎,所以她没有被男性把玩的性爱经验。
不喜欢,很奇怪。
索利斯有些不悦,觉得是自己技术不好被伊莱娜嫌弃,他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相反的他非常执着,他勾起花穴内的手指,无意间按到一块突起,她憋不住声音,轻吟两声,他来回拨弄着那块突起,像个求知若渴的学子问道:“他们都怎么对你的?”
“没你这样的。”伊莱娜为这麻痒感觉皱眉,她夹起双腿想制止索利斯继续。
“是吗?”也许她真的不喜欢,索利斯停止挑弄,莫名的烦躁感,催使他直接挺腰将昂扬的肉茎送入,这种感觉比“记忆”还要有冲击,爱德的记忆让索利斯知道阴茎进入女体会有何种销魂感受,实际上阵又是新的体验。
这是生物的本能,无须任何的技巧,只要进入就能感受到无限欢愉,索利斯原本是这么想的。
然而紧绞的穴肉却让他非常痛苦,像是性器被徒手紧拧一样叫人难受,他想抽出来,她可望魔力的身躯本能的挽留他,将他的阴茎往内里使劲吞,闷哼声忍着痛意,顺着媚肉推入,阴茎将花穴撑出薄薄一片肉膜,即便如此还是在努力吞嚥他的阳物。
要疯了,他讨厌被欲望支配的感觉,更讨厌用这副躯体进入她的自己,可他止不住这种无约束堕落的快感,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与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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