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醒的时候,沉恪正巧打开门从外面进来。
她看着他朝她走来的身影,以为是在做梦。
其实她多希望,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只是一场梦。
噩梦醒了,他们还是恩爱两不疑的夫妻。
可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打破了她那点可怜的希冀。
“窈窈,你醒了?”沉恪倾身吻了吻她额头,待看到额角被碎发遮挡的那块红肿的时候,瞳孔一缩,“额头怎么回事?”
“撞的。”姜窈眼眶红了红,从床上坐起身子,抬手整理了下额前的碎发。
相较于她额头的红肿,手臂上的擦伤要更为的触目惊心。
其实她伤的并不严重,但她皮肤白,经过一夜的时间,青紫的更严重。
上面还添着几道深浅的擦伤,已经开始慢慢愈合结痂。
沉恪轻轻握住她受伤的那只手,眼眸里满是怜惜和心疼,“窈窈,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伤成这副样子?”
姜窈静静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轻声道,“不小心发生了点小车祸。”
“怎么没跟我说?”沉恪低头在她擦伤的地方吹了吹,“疼不疼啊?”
“我昨天给你打过电话的。”姜窈忍住想要把手抽回的冲动,笑了笑,“你说你很忙,有个很重要的会议。”
闻言,沉恪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硬。
他低垂了眉眼,像是在认真查看她的伤口。
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情绪。
“窈窈,即便是这样,你也该告诉我的。这不是小事,昨天那么大的雨,我就算来不了,也会安排人去接你。”
“你知道我昨晚回到家找不到你,有多担心吗?”
姜窈觉得好笑,他昨天因为什么对她的电话那般的没有耐心,是忘了吗?
反而来指摘她不告诉他,让他担心。
她弯起嘴角,眼泪却从眼眶滑落,模糊了视线。
就觉得面前这个她认识了整整十年的男人,突然变得好陌生啊。
他因为情人的撒娇,对她这个妻子的打去的电话满是敷衍与不耐,回过头却来指责她让他担心。
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这个人,这么让人恶心啊?
沉恪看到她的眼泪,顿时就慌了,伸手过来摸她的脸,“窈窈……”
“别哭……窈窈……是我的错,下次不会匆忙挂你电话了。窈窈,你别哭……哭的我心疼。”
他很是无措的样子,捧着她的脸颊,低头过来要去吻她的眼泪。
唇还没碰到,她胃里一阵泛酸恶心,想吐。
姜窈匆忙推开了他,下了床就急急的朝着卫生间跑去。
趴在洗手池前,她呕的浑身发冷,眼泪流的更凶了。
真是恶心极了,他明明早就已经移情别恋了,却还是能装出一副深情模样。
沉恪不放心的跟进来,动作轻柔的替她顺着背,“窈窈,还难受吗?怎么就吐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姜窈摇了摇头,用水洗了把脸,才勉强好受了些。
她抬起脑袋,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跟鬼似的自己,觉得真是糟糕透了。
对上身后沉恪关切的视线,她扯了下嘴角,“我没事,可能是脑震荡的后遗症,休息会儿就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沉恪仍是不放心的叮嘱,说他就在外面,有什么事直接喊他。
姜窈垂下眼眸,轻轻嗯了一声。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