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四合,天上繁星点点,纵横交错的街道依旧车水马龙,这座城市的夜才刚刚开始。
“唔...”饱胀感瞬间填满身体,天冬呜咽出声,她撑着玻璃窗户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粗大的性器闯到最深处,细细的蜜道被撑到极限,穴肉一下一下的收缩,吞咽得格外厉害。
帘子并没有拉上,窗外的光是这屋子唯一的光源,成殊家离对面的大楼不远不近,二人的现状时刻都有被发现的可能,舒爽难耐的快感与忐忑的心情交织,两人比平时更加情动。
“嗯哼……放松一点……太紧了……”成殊抱着天冬的腰,埋在她的肩膀上喘息着。
小穴因为紧张紧紧的收缩着,穴内即使滑腻湿润,阴茎也不能再挪动半分,肉壁牢牢的锢着肉棒,就像镶嵌在小穴里一样,无法再进入,却也抽不出来。
他满头大汗,双眼都被逼红了。
情急之下,他只能将手指放在她的花蒂上,细细密密的揉捏那个敏感的小核,刺激她花穴里分泌更多体液,小小的阴蒂没几下就从阴唇中探出了头,硬凸凸的像是颗红豆,成殊揉捏碾压着,指尖来回拨弄。
“啊……不……嗯...轻一点……”天冬扭动着细腰,想让花核逃离男人的魔爪,可成殊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啊啊!”天冬痛苦又愉快的哀叫着,下一刻就蜷缩着四肢,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花蕊涌出一股蜜液,湿热的淫水终于让花穴放松了些,成殊挪动阴茎,重新按住她的腰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憋久了的性器进出的又快又猛,大龟头把整个肉穴撑开,炽热的巨棒把小穴填满,用力地撞入最深处,把里面地的小口挤开,硬生生把顶端喂入软软的花蕊中。
大肉棒凶悍地往里面撞击,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挺立的双乳被顶撞地前后乱颤,硬硬的红豆乳尖不断蹭过玻璃,摩擦着冰冷的表面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啊啊……太深了……慢、慢一点啊啊……”天冬快乐又痛苦的尖叫着。
成殊对天冬的叫喊充耳不闻,他收紧腰腹,进出的更加快速、用力,如赤铁般粗硬的肉棒撑开层层褶皱,一直顶到最柔软的花蕊,像一柄利刃不断把她劈开,又凶又猛地往里面捣。
剧烈的晃动幅度让阴茎根部的囊袋不断甩在阴户上,“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不绝于耳,交合处的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滴落在浅色的地毯上,晕出一片湿润。
小穴在猛烈的撞击下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感受着她穴道的夹弄,成殊舒爽的低喘出声。
他加快肉棍抽插的速度,重重的猛顶几下后,他精关一松,掐着她的细腰,硕大龟头中的马眼张开,浓稠炙热的白浊深深地射进她体内。
天冬被激得一哆嗦,她只觉得脑袋空白,两耳嗡鸣,双眼发晕,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
高潮余韵散去,成殊搂着天冬瘫软的身体,他抚开她低垂的头发,亲昵温柔的吻吻她的脸。
“你要是永远都属于我该多好,妙妙……”
神情本还有些恍惚的天冬,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成殊的这句呢喃,她意识瞬间回拢,猛地睁开了眼。
“你刚刚叫我什么?”天冬探究地看着他,妄图从他身上打探到她想要的信息。
“我叫了你的名字啊。”成殊底气不足,他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
天冬没有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她继续追问道:“原话。”
“我说我希望你永远属于我,天冬……”成殊只能破罐子破摔,将那句越界、占有欲极强的话说了出来。
看来规则已经自动修复了不寻常的地方,成殊作为游戏角色本身,他根本就察觉不到这些变化。
成殊见天冬脸色不佳,以为自己刚才的举措打扰到了她的兴致,他强打起微笑道歉道:“对不起,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天冬摇摇头,她复杂地看着成殊。
她在意的根本不是男人对她的占有欲,而是那一声“妙妙”。
那个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中的,属于她的昵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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