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浓烈的烟味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这烟味很呛人,跟张尔成那种淡淡的橙子香味不同,饶是宋韵会吸烟也忍不住被呛得皱起了眉。
她被拽得头皮都痛到发麻,眼角迸出生理性的眼泪。
疤哥终于放开她,将她狠狠往远处一抛。
宋韵砸在墙面上又掉下来,摔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痛,她龇牙咧嘴,趴在地上好久都爬不起来。
宋韵艰难地抬起头来,看见房间里站着十来个男人,他们身材魁梧,目露凶光,眼神浑浊而阴狠,全都不是善茬。
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个五十上下的男人,他气场很强大,手里叼着一支雪茄,身材高大而微胖,他身边坐着个红裙子的女人,是乔寒。
乔寒整个人都依偎在那男人怀里,不满的娇滴滴道:“娄爷,怎么打女人啊?”
宋韵心里瞬时了然,他就是娄爷,上次被她撞见在走廊跟乔寒拥吻的那个男人。
“小心肝,又不是我打的,你说我做什么。”娄爷笑呵呵说完,他看向宋韵,眼神森冷无比:“把人带上来。”
疤哥对两个小弟招了招手,小弟们进了房里的卫生间,没多久,他们拖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出来,直接扔到了宋韵身边。
宋韵一偏头,就看见了三叔的脸。
他被人给打得鼻青脸肿的,嘴角还带着没干涸的血,身上衣服也破开了,里面的皮肉露出来,血淋淋的一大片。
宋韵见过他很多种模样,在家时对她温柔慈祥的,上班时穿着制服肃穆威严的,面对犯人时公正公办的,上次也见过他做卧底小弟时谦卑恭敬的,可从没见过他像想这样。
被打得丢了半条命,浑身是血,狼狈不已。
她刹那间怔住。
宋至信显然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宋韵,他僵硬了两秒,随即又低下头去,像是不想让她看见他这样。
宋韵心疼的同时又紧张,趴在地上的双手握紧成拳,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对娄爷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娄爷抽了一口手里的雪茄,“认识这个人吗?张尔成带进来的。”
宋韵已经能猜到,张尔成跟三叔的目的是相同的。
她当然不能说真相,只模棱两可的答:“可能认识,可能不认识,我忘记了。不过看起来的确有点眼熟。”
娄爷又问了一遍,“真的不认识?”
他直勾勾看着宋韵,眼里暗藏杀气,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随时能将宋韵碎尸万段。
宋韵被他这么看着,心越跳越快,手心里也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坚定道:“我真的不记得了,这个你要问成哥。”
娄爷笑盈盈的没接话,他示意了疤哥一眼。
渎神
三月的烟雨笼着古旧的青石阶,年仅十岁的许繁星被母亲牵着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路上。...(0)人阅读时间:2026-08-08君父H
定国的七月。 湖光荷影,微风阵阵。 太阳挂在天空最高处,暴晒的日光穿过纱衣晒得江昳身上滚烫。...(0)人阅读时间:2026-08-08断奏
“宜尔同学,一起去吃午饭吧。” 感受到肩膀处的力道,正忙着收拾书包的秦宜尔猛地一僵,她紧紧抓着手里的书,仰头看向不知何时起...(0)人阅读时间:2026-08-08美人册(np,黑化,囚禁)
一.侍疾 皇帝生病了,你被叫过去侍疾。 “丽娘,你说阴曹地府会是怎么样子了?朕下辈子还会是皇帝吗?”他躺在雕花大床上,明黄的...(0)人阅读时间:2026-08-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