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槿望着女孩打颤的背影,手指上的黏腻感清晰的告诉着男人他刚才所做的暴行。
“带她去洗澡。”顾槿声音沙哑。
顾斯带姜眠去浴室洗澡,顾槿略有些狼狈的坐到轮椅上点燃了一根烟,房间里似乎还回荡着女孩刚才被他弄得哭泣的声音。
洗完澡顾斯给姜眠吹头发,给她涂抹药膏。
姜眠缩在被窝里打颤,似乎是在做着噩梦。
顾斯给她吹干头发后摸着她额头前的碎发轻声说,“眠眠乖乖的睡觉,明天就不疼了。”
顾槿不在房间里。
等顾斯走出房间瞥见顾槿在走廊围栏前抽烟,他上前低声道,“哥你下手也太重了,要你罚她,不是要你按着她往死里整。”
顾槿眼眸深邃,“我把控力道了。”
“你把控力道弄成那样?”
“哪样?不就是肿了一点?”
确实没有破皮,只是弄得肿了些。
顾斯双手靠在走廊的围栏上,烦躁的搓了搓头发,“她哭成那样…”
“就是娇气,弄疼点就哭,给她弄爽了就提裤子不理人。”顾槿沉声道。
顾斯看了一眼手机,半夜气温或许会有点冷,男人走入房间里给她拉高了些被子,女孩睡着时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只胖仓鼠。
姜眠最近这段时间不怎么想吃东西,总是窝在墙壁角落里玩魔方,魔方是顾斯随手放在桌子上的,想不到成了她喜欢的玩具。
她经常睡眠不足,玩一会就会睡觉,她似乎怎么都睡不够,每次早上起床吃了一点早餐就会睡觉,中午也没什么人会去打扰她,等再从来天已经黑了下来。
“眠眠?”顾斯轻轻的拍着她的脸蛋喊醒她,姜眠视线模糊的睁眼,她不想醒来,转过身贴着墙壁继续睡,男人揪着她的脸蛋,女孩不悦的推他,“我很困…”
姜眠肉眼可见的瘦了下来,除了吃点早餐以外中午饭大多时候不吃。
晚上醒来吃些零食跟点心,很少会吃米饭,吃完就去浴室洗澡,浴室里出来躺墙壁角落里看看手机,这台手机是顾槿给的,她那一台手机已经被没收走了。
姜眠一整天的生活都很平凡无趣。
“起来吃些东西,困也不能这么睡。”
顾斯强硬的拽着姜眠起床吃了一些卖相精致的糕点。
女孩困得眼睛几乎睁不开,她吃了几块就重新躺回角落里睡觉去了。
到了凌晨,又有人来烦她,姜眠以为是顾斯,不高兴的掐着那人的手臂,可这次的手感似乎有些不同,女孩微微睁眼瞥见顾槿那一刻整个人立刻清醒了过来。
她起身想要爬走,顾槿俯下身拽着地上的金链用力一拽,姜眠猝不及防跌倒在地毯上,他牵扯着金链把她拖拽过去。
男人用黑色的眼罩蒙住了她的双眼,女孩有一瞬间感到呼吸有些窒息,身上的衣服被他脱下,她的衣服里什么都没有穿,白兔弹跳出来那一刻,她听见男人轻笑一声,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姜眠听见塑料袋跟玻璃瓶的声音。
这声音无异于在她心弦处敲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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