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榷点开微信,看到祁荞主动给他发消息,挑了挑眉,倍感神奇,真是没想到。
只不过,一看时间,一个小时前,完蛋。
忙不迭地回复。
【赵榷:刚刚有事在忙,怎么了?】
【Q:随便问问。】
【赵榷:晚上去陪你?】
赵榷发觉祁荞嘴上不说,但心里是渴望陪伴的,于是,想着,每天多陪陪她,或许对她的失眠有所帮助。
【Q:哦,你来吧。】
赵榷换好衣服,出了更衣室,发现蒋子休还躺在拳击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怎么一冲动,还提醒蒋子休了,真是猪脑子。
蒋子休察觉到了赵榷的离开,起身,望着他的背影,思考刚才的话。
他被赵榷说得开始怀疑自己,似乎,自己真的太胆小,太自私,仗着一起长大,理所应当地从小就把祁荞划分到自己的保护范围内,觉得祁荞和自己天下第一好,觉得他们俩最终一定会自然而然地在一起,觉得两人之间不会插入第叁者。
赵榷的出现,就像是在沙丁鱼群中放入一条鲶鱼,让本就平静如波的鱼群,变得急躁不堪。
蒋子休将手套重重地砸在地上,怒骂出声。
而此时的赵榷,心情异常愉悦,和情敌打拳算什么,和女朋友见面最开心。
去祁荞公寓的那段路,比回宿舍的路还要熟悉。
按响门铃,已经换上睡衣的祁荞打开了门,在看到赵榷脸上青紫的伤时,不悦地皱了皱眉。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天天挂彩,暴殄天物。
“打架去了?”
“没有,有人找我练拳。”
祁荞抱臂环胸,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视线从赵榷的头,一直扫到脚,微眯着眼,最后还是只说了一个“哦”字。
“你就不问问是谁?”
“还能是谁。”
“行吧,”赵榷突然转换语气,委屈巴巴地说,“亲爱的女朋友,能帮我涂药吗?我自己看不见。”
“坐吧。”
祁荞拿出医药箱,将沾着碘伏的棉签,往赵榷受伤的地方怼,不管死活。
“嘶,”赵榷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痛。”
“知道痛还打?”
祁荞语气依旧不好,但下手的力度还是轻了许多。
“那,约好了,总要打一次的,”赵榷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真的下了死手,把我往死里打哎。”
“他要是真把你往死里打,你现在就不是坐在我家沙发上了,而是在医院急诊室了。”
“好吧,果然,青梅竹马最了解对方。”赵榷像是喝了一整瓶醋,酸溜溜道。
“下次别打了。”
“嗯,听你的,不打了。”
“赵榷,你想搬过来和我住吗?”祁荞想到了,也就问了出来。
“嗯。嗯?”赵榷下意识应下,又反应过来,祁荞在说什么,不确定地开口问道,“你说搬过来和你住?”
“对,你想吗?”
赵榷当然想每天离祁荞更近一点,只是没想到祁荞会没有任何铺垫地问出这句话。
不过,既然祁荞问了,他当然如是回答:“想。”
“那你明天搬过来吧,我给你录指纹,”祁荞边说边扔掉手中的棉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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