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多谢你这两日收留我们。夫君养伤还得要些时日,我们不便在此长久打扰,还麻烦你帮我们问问,这附近哪有空余的屋子,我们租一段时间。”那日趁着男主人来换药,水心趁机请求他帮忙。
“在这住不好吗?素素与你投缘,在这住着两人还能一块儿说说话,不好吗?”素素是胡大夫的新婚妻子,是个俏皮热情的姑娘。
“主要是我夫君他喜欢清净,胡大夫你仁心仁术,不少人都是慕名寻医,这地方每日人来人往的……”
大抵是傅水心的话说的漂亮,胡大夫并没有不悦。
她再接再厉,拿出一片金叶子塞到胡大夫手里:“一切都麻烦您了!这点小心意请收下!”
胡大夫推辞不过,就顺势应下了。
傅水心松了一口气,他们执意要离开的原因其实是因为胡大夫和素素实在是对恩爱夫妻,每当入夜,莺啼燕语颠鸾倒凤的声音就不绝于耳。
本来一对住西边,一对住东边按理是听不见的,可傅水心和江无咎都是习武之人,耳力不同于常人,多多少少都能听到一些,实在是尴尬。
特别是江无咎每每听到这声,就情欲难捱,可身上又有伤,只得强压,特别难受。是以,还是早点搬出去好。
胡大夫是个行动派,当天就去打听了,村尾竹林里有个空置的小院,独门独户,虽然有点偏僻,但胜在安静。胡大夫夫妇是实在人,想着不能白拿他们的金叶子,不但替他们与屋主商榷,又将小院捯饬收拾了一番,甚至还从家里那了些新的床褥和换洗衣物放到了竹林小院。
傅水心感激不尽,与江无咎入夜前就搬进了小院。这晚两人总算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
翌日一早,水心迷迷糊糊感到腰眼有处灼热,还隐隐约约听到粗喘声。她脸一红,即刻明白是江无咎在蹭她。她轻轻推开他,含含糊糊地问:“都没那声音了,你怎么还这样?”
江无咎很是无辜:“美人在怀,我难把持啊。”
“可你……还受着伤呢。”水心自是不抗拒与他亲热温存,只是担心他的伤势。
水心的顾忌是有道理的,江无咎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平躺下去。
不忍见他这样,水心便想起了以前在避火图上看到的画面,红着小脸,鼓起勇气跪坐他的腿边,小手覆在江无咎鼓起的裤裆处,轻声问:“江郎,我用手为你纾解可好?”
岂有不好之理?江无咎眼睛一亮,干脆坐起来,靠在床上,褪去亵裤,捉住她的手握住自己的粗茎。
“好热,好大。”水心瞧着紫红肿胀的硕大,忍不住将心底的话脱口而出。
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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