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亏心事的张耀庆,被他这话问得有些心虚害怕了起来。
面前的人,可是当朝的六公主的驸马,但眼下一根手指,已经塞进了他屁眼子里了,弓在弦上,不得不发。
硬着头皮,当他喝醉认错了人。
“在伺候您快活呢~~”说话间,手指在里面一阵搅动。
从未被外人碰过那种地方的文华昌,此刻感觉到体内搅动的手指后,原本就红了的脸,红的更加厉害,羞愤无力的挣脱到。
“张耀庆,你敢?”
张耀庆见被他认出,不确定他现在醉了几分,但既然人都已经得罪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不顾在场还有几个小相公在,提枪对着那涂抹好的屁眼捅了进去。
随着进入那一刻,俩人不同程度的发出一声轻叹。
张耀庆感叹,果然是没被插过,这里就是被相公官里的男人紧,夹的他实在是太爽了,带着粗重浓浓的情欲说道。
“待会儿爷就让你爽的叫夫君。”说着开始挺着腰身,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
文华昌因为喝的酒里加了料,此刻根本没力气反抗,身为官宦子弟出身高傲的他,此刻被像个女人一样,捅了。
在听到张耀庆羞辱自己的话后,羞愤达到了极点,恶狠狠的瞪着趴在身上奔驰的人,想好了一万种方法,要了他狗命。
“本驸马,要你整个张家陪葬。
听到他有气无力的话,张耀庆笑了,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已经想好了,待会儿自己玩够了,就让屋内的小相公也玩,然后再打开门,让楼里看到的人都可以随便进来玩~
看他明天是否追究的过来,若是让外人知道,他六驸马在相公楼,像个发情的狗似的,撅着屁股,随便什么人都能操.....那他文家的脸就要被他丢尽了!
想到这里,带着挑衅说道。
“六驸马,你这下面的小搔穴,吸的我好爽啊~”
文华昌感觉,下面被捅的羞人地方,变得有些奇怪,即便现在被捅,依然无法决绝那种钻心的瘙痒。
渴望更加凶猛粗暴的进入摩擦,碰撞!
然而这边公主府内,用过晚膳时,季寒像以前那样,给老婆夹菜,都被她嫌弃厌恶的避开了,更是不准他进屋。
季寒站在门外,守夜的丫鬟给他搬凳子,他也没坐。
不知道过了多久,打从屋内熄灯到现在,季寒估摸着公主老婆这会儿也该睡着了。
让守夜的丫鬟回去休息,接着他悄摸的来到窗户,推开窗户,利索的翻窗进来了!
还没走出院子的丫鬟,亲眼见证驸马爷翻窗的一幕,整个人都震惊了!
觉得待会儿肯定又要翻天覆地了,公主肯定会把驸马赶出鞭抽!
季寒透过昏暗的光线,来到内间的床前。
用手撩开帐帘,隐约透过昏暗的视线,看到床上躺着的老婆,看到这里,轻叹了口气~
注意到一只白嫩的脚还裸露在被褥外面,准备给她塞进被褥时,想到荷包里那条给她做的脚链。
在床边坐了下来没,拿出荷包里的脚链,接着握起床上老婆纤细脚踝上那一刻,隐约感觉床上的人身体一僵~
季寒这才发现,老婆竟然还没睡,虽然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原因,没让自己滚出去,这才大着胆子,将她脚放在自己腹部,将脚链小心翼翼给她带上。
屋内视线虽然不好,但季寒还是轻而易举给扣好了。
拇指摩擦着白皙细腻的肌肤,触感光光滑滑,带着微凉。
想到昨夜老婆唯一在自己怀里时,联想到上一世怕冷的她也是如此。
脱掉外袍,穿着亵衣小心翼翼在床上躺了下来,这过程中,祈祷着老婆别拿枕头砸自己!
然而直到他躺下来,床上的人似乎都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的话,还真会以为,老婆这是睡着了!
季寒带着沾沾自喜,得寸进尺的把老婆轻轻揽入怀中,一直胳膊穿过她脖颈下方,让她枕在自己臂弯。
另外一只手,绕道那纤细的腰肢身后,熟练的帮她轻轻揉按着腰。
此刻此刻,埋在季寒怀里的华阳公主,没能从那亵衣上闻到任何陌生胭脂味,只有他身上淡淡的冷清松香味。
心里的火儿,也消了一大半,察觉到这人还不老实的把手来到自己后腰,装睡的她,涨红着脸,想着他要是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就赏他一顿鞭子。
可当察觉,他只是帮自己在揉腰,力道不轻不重,拿捏得竟然刚刚好!
心里顿时又开始堵的慌了,联想到他身上的胭脂味,觉得这个色胚外面肯定养了人,不然,做这种事,他怎么会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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