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也没有黑白无常来勾他的魂儿。
夜七试探性地睁开眼,
司月正冲着他笑。
他又呆了。不把他拖进井底吗?
“呆子。”司月忍不住吐槽道。
她捋了捋夜七头上的呆毛,把它们别在他耳后,又在他脑门上轻弹了一下:“抱我,腿酸了。”
“唔。”夜七听话地将司月打横抱起。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司月体重又轻,连九十斤都没有,对于怪力夜七来说她就是个挂件。
司月自顾自地窝在夜七怀里,毫不见外。
笑死,都愿意为她去死了,抱她两步总没问题吧?
司月搂着夜七的脖颈,靠在他颈窝里,挺着他的心跳声,感受着他动脉的跳动。
而夜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脸上烧成了猴屁股。
“左边……前面那个路口……对对……”
司月大喇喇地躺在夜七怀里指挥着,不一会就到了重华宫门口。
她有些困了,打了个呵欠,指挥着夜七登上台阶。
推开门,两侧的偏房寂静无声,杜嬷嬷和南儿都睡得死死的。
她从夜七身上跳下来,拉过他的手,将他领进屋。
“……女仙家,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司月觉得好笑:“我不是什么女仙家,只是个皇帝的弃妃而已。这里是我住的地方。”
“你……你不是鬼吗?”夜七环视四周,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一个女子的闺房。
司月黑人问号脸?
“你为什么认为我是鬼?”
夜七将荒井的恐怖故事与司月一讲,只见司月兔子一样向外窜去,在院子里吐了起来。
乖乖,她们平时喝的水就是从那里打的!
谁知道里面泡过死人啊…tnnd
夜七挠了挠头:“你……你没事吧……”
司月好不容易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又都吐了出来,扶着墙,满脸菜色。
“扶我一下。”
夜七听话地把司月扶到屋里,看着司月脱了鞋上床,有些迟疑地问:“…女仙家……”
“叫我司月。”
“司月……”他改口倒是改的挺快,“你要睡觉了吗?那我怎么办?”
司月往里滚了滚,拍了拍身边的地方,示意他上来。
他高兴地扬起笑脸,轻轻在司月的身旁躺了下去。
“司月……”他的嘴里轻轻念叨着她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夜七。”
“…你父母取名可真够随便的。”
“我……没有父母,我是孤儿。”
“……对不起。”
一时无话,夜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调节一下气氛。
“以后我会是你的家人的。”司月猛地来了一句。
夜七扭过头去,司月也正看着他。
一时间,他只觉得脑海中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烟花。
家人……么。
他,也要有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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