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做了那么久,你体力还那么好?”她忘了他是精通床事的牛郎,这方面毫无瓶颈。而她之前做两个小时就困得睁不开眼,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到现在还有残留的倦意。
“婉婉你还累?”他马上停下问。
“有点。”
他忙说:“那就不做了。”他撤出来,生怕有一点伤到她。
她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乎她累不累,撒娇道:“别嘛,现在做吧。”她莫名放得开,手摸他的胸,刚刚那点实在是魔鬼的诱惑。
他摸着她的脊背,乌丽的及肩秀发,丝绸下的身材极好,纤腰、翘臀、玉腿,前面乳房一把握不住。重新磨她的花蒂,磨出水的地方出奇的滑腻,柱身碰到丝毫就迫切想要被她裹住。他磨得越来越快,肉柱被水打湿,他笑道:“婉婉真是水做的人。”她紧张地夹得死死,爽感遍及全身。
元琰刚滑进甬道,谁知“嗡”一下,婉凝手机的震动声传来,她赶忙跑去接电话。
她赶紧向妈妈解释自己去哪,“妈咪啊,我昨天出去玩了,所以没回家。”
“小殷找你,他说你又跟他置气,要我一定打给你。”妈妈言语里透露着无奈。
“许殷啊……”她脸色突变,“许殷,你打给我干什么?”
元琰听到她老公在对面求她宽恕的声音就心里窝火,不老实的手钻到她腿心捏她的花核,她娇媚一声:“啊!”然后赶紧无缝衔接,“我的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你跟妈咪去哭诉吧。”说完妙挂。
他连番玩花蒂,冷冷地说:“没想到他还会找你。”
婉凝无奈道:“那是自然,我那么多次离不了也是因为我爸妈喜欢他,利用这点不停打感情牌罢了。”他的手拨弄不停,细茧磨得她有些疼,她对他的越格尤为生气,“元琰你别碰我了,真讨人厌。”
“不开心吗?我还想和你当着他的面做。”他按压花核,呲呲水溢出来,她绷直身体,呼吸都急促,她没想到当着他面喷了那么多淫水。
“你疯了?”她羞赧地夹紧腿不让他再碰,但他给的睡裙实在太短,勉强遮住她的私处。
元琰直白说:“我不过是想和你做爱,不然我也不会跟你签卖身契。以前我只陪酒,到你这才陪睡的。”他说的算实话,为了他的计划,把那人渣常去的几家会所全买下来以便掌握婉凝的动向,所以才有他伪装成牛郎乘虚而入的机会。
“老板收那么多钱所以让你陪我睡?可你看起来不像是为钱献身的样子啊,难道是被胁迫了?”她不敢想象什么样的老板会逼良为鸭。
她的猜测完全和他不在一个点上,他笑着解释道:“我说了,我想和你做爱,仅此而已,恰好这个美差落到我的头上,我就把你拐走了。”他边说边含吮酥胸上的娇蕊。“你这么出众的美人,想必很多人追你。”
婉凝摇摇头,她从不觉得自己长得好看,她的前男友和老公都说她一般,追她的人主要还是因为她家世好,冲着她家里的钱来追她。她一直觉得自己挺可悲的,无论是谁都是为了钱权跟她缱绻,所以跟牛郎睡反而放松得很,终于不必浪费真心。
“无所谓了,我认为你美就够了,你前几次来捉奸的时候我就垂涎你。”他舌尖舔她唇线。
“看来我是陷入你的阴谋里了,不过我不在乎了,反正都是只做不爱。”与他在的这几十个小时里是她这几年最放松的时候,她跟他舌吻,而后钻进他的口腔里,吮着那残存的咖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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