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宣清衣着整齐地从榻上苏醒。
而身侧之人已无踪影。
她一掀开被子,屋外就有人敲门了,他焦急地左右踱步,似乎在外头守了许久。
看那身影,是阿兄吧?
宣清吸了吸鼻子,开口唤了他一声,来人应声推门,托了一个矮案进来。
玉允温声说:“我煮了素面,你精神如何,可有胃口?”
外头有些喧闹,似乎有许多人想挤进来看她,宣清听得脑袋疼,忍不住皱了皱眉,玉允即刻心领神会地将门掩上,还贴心地甩了道隔音咒,宣清用感激的眼神直看着他。
“有胃口,好饿。”她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
“降娄已经被封印了,还好你昨日下手快将他挫伤,不然今日外头定还是鸡飞狗跳,闹久了妖族的人怕是也要来与我们讨说法。”
宣清提起筷子夹面,吹了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他道:“阿兄,我还想知道后半夜具体发生了何事。”
“后半夜?后半夜他被我们追击至重伤,顽性却仍然不改,竟伪装成一尾鱼躲在鱼贩的桶里,幸亏遇上一位潜伏在妖界的玄门弟子将它识破了,阿妹,你一定未曾见过,他的瞳孔是金色的,是极为罕见的金瞳。”
金瞳?
宣清只想到凌羲光。
他平日里一对墨眸乌沉沉的,而以妖身示人之时,那对瞳孔便是金色的。
她还以为此人已经走了,还跟来做什么?
门外忽然有人急匆匆地跑过来,笃笃敲了两下门。
少年清朗的声音响起:“请、请问师姐可在?听说师姐醒了,晚辈特地差人买了千年灵芝膏,不知师姐可方便食用?”
宣清也让他进来了。
见到她神采奕奕的模样,方问渠的眼睛瞬间发起亮来,可脸色却变得有些羞赧。
玉允瞧着二人间的氛围,总觉得自己忽然变得有些碍眼,便悄悄地掩上门走了。
宣清十分抱歉地对他笑了笑:“师弟,忘了同你说,你的玉扇……被我不小心弄丢了,我改日重新打一把还给你。”
少年呼吸一滞,赶紧坐下来看她,见她脸色无异,才疯狂摇头说:“不不不,师姐,你没事就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他激动地坐在宣清身侧说个不停,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最后甚至还牵起了她的手。
宣清点点头,原本想吃几口面,最后又被他按着手喂了两勺灵芝膏,说什么也不让她自己动手。
那灵芝膏凉乎乎,甜滋滋的,一吃下去自己那原本冒烟的嗓子便畅快得不行,宣清吃得不亦乐乎,丝毫未察觉出来有一道玄衣身影静悄悄地出现在方问渠身后。
“师姐,你知道吗,我最近还收了一个小弟,他可厉害了——”
“谁是你小弟?”
来人十分熟悉的语调令宣清打了个寒颤,抬头看见一个模样清隽却浑身散发着冷意的少年站在方问渠身后,瞳孔是非常漂亮的金色,就像小时候的凌羲光……
而凌羲光一来就看到方问渠的狗爪按在宣清的手背上,心中醋坛大翻,用尽了浑身气力才忍下要一脚将这狗腿子踹出去的冲动。
明知道宣清昨日才经历过困境,此人还大庭广众之下鬼鬼祟祟动手动脚趁机吃宣清的豆腐,被外人看去指不定得误会成什么样,此人到底有没有为宣清的清誉考虑?
看来这些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子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凌羲光心中的哀怨一下子被放大到极致,抬眼看到宣清竟然还接受了他这种投喂方式,凌羲光又不由得转念一想,没办法,师妹是被他自己宠成这样的。
方问渠大方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说做人要谦虚些,又从腰间取出了另一把玉扇,准备递给宣清。
凌羲光大脑一白,心下不由得升起怒火,这厮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送第二把?
“玉清姑娘只是独自与降娄作战累着了,并没有断手断脚,你这样叽叽喳喳会妨碍她休息。”
“再说,我不是你的小弟。”
为了接近宣清,他不得不将体内的魔气暂时压住,而他的仙脉在旧时就被他自己全断掉了,如今若要重新打通还需要一些时间。
这看人下菜碟的东西,只不过是见他修为比自己低,便要擅自喊他小弟。
凌羲光目光越发阴郁,他毫不留情地将那聒噪的少年挤到自己身后,对上宣清满是疑虑的眸子时却变得春风化雨。
方问渠看看他,又看看宣清,疑惑道:“咦,你们两个认识吗?”
“不认识。”宣清说。
“认识。”凌羲光说。
宣清与他对视,心虚地撇开目光:“差不多可能大概认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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