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出你还会弹琴,改日弹给我听听看?”消平在旁插嘴,满是好奇道。
付观砾握着酒杯喝了半杯,斜眼观望此人,见他亳无半点虚情假意,心想这也不是什么禁忌,就出言道:“行啊,有时间再说。”
“不过我弹的一般,你可不要借此机会拿来笑话我。”
消平还怕被付观砾揍死,他一向是直来直往,没听出话中的深意,摇头道:“不会的。”
“我要拿来笑你,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不要把你拳头往我脸上挥。”
付观砾反而笑起来,她酒都不喝了,往消平那处正眼看去,打量着人道:“没想到,你还在意脸啊。”
在她的第一印象中,消平天不怕地不怕,死缠烂打甩都甩不掉。
到现在得知拳头不能挥他脸,就有些好奇了。
“可不是在意脸啊,要知道我…”消平挑挑眉头,想要说什么却被外头的吵闹声打断。
“哎,这位爷,招蜂和引蝶真不见客了,她们…她们都有客人在了。”老鸨拦下要推门的三人,客套道:“我那还有几位姑娘,你们见见行吗。”
“一边待着去,我来这就是为了她们俩人,你跟我说见不了?是觉得我没钱吗!把里面的人全都轰出来!”林尚展仗着自己的身份没少作威作福,来之前带着两个手下,用眼神示意他们撞门。
“少爷,你尽管放心交给我们。”两手下明白,不顾老鸨的劝告,推开她就要撞门。
老鸨倒在地上形象全无,狠狠地拍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这生意没法做了啊。”
她两边都不想得罪了,要换做是平常人,连这楼都进不了,还能来闹事吗?
嗓门一开,赶都赶走了。
谁叫今儿运气不好,碰到几个活大爷,指名道姓就要头牌,不是招蜂引蝶都不乐意,非要找上来要说法。
门被外撞开,猛然惊起了姑娘们的注意力,在渐起渐浮的惊呼中,外边的人全都踏脚进来。
“反了啊,我看看是哪个狗东西敢跟我抢人。”林尚展没看人倒先起了怒,他来得容易吗,本来就冲着美貌出名的姐妹花来,谁知道她们都有客了。
付观砾冷静得可怕,她自顾自的倒酒畅饮,好像这来闹事的人不关她的事一样。
然而,她坐得住,别人就不一样了。
消平从小也是横着走的,当即不爽起来,“狗东西?我可没见过,只见过你们不是个东西。”
“你怕是不知道我的身份,说出来吓死你们!”林尚展大呵,命令身边人动手,“本少爷不高兴,全给我砸了。”
这举动令招蜂引蝶两人心中不免生出反感,打着这事大了不好,就对最近的付观砾道:“公子,要不你和你朋友走吧,出去避避总归是好的。”
付观砾恰好喝完刚倒的美酒,不至一笑,容颜晃得美人心大乱,反被用最轻微的笑安慰道:“不用了。”
消平对他们不足为惧,敢在他头上动土,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他刚要伸手拍桌,那桌就从眼前飞了出去。
消平两手一空,拍了个寂寞,他震惊的回头。
付观砾掀起沉木桌,力度很大,砸得他们飞身撞出楼栏,一个个掉在楼下痛叫。
老鸨顿时不好了,忙起身说:“那可值不少钱,轻点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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