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浮诧异地看着他。
裴绍元伸手轻轻拉开衣襟,只露出锁骨的位置。
绿浮看过去,见他暗铜色的肌肤上、与自己相同的地方,果真有跟她一样的浮萍纹路。不过…他那个与她的是相反方向,若是结合在一起,是一个圆形的…图腾。
裴绍元道:“这块玉佩原本是我的。我相信你师父应该告诉过你,你在这世上还有一个至亲,持有跟你一样的信物。”
言外之意,他就是她的那个至亲。
绿浮哑然,不敢相信当今世子会是她的亲人。
那么她的身份呢…?是宁远侯府的姑娘?
她不敢就这么信任裴绍元,可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不是因为渴望亲情,而是…如果她真是宁远侯府的姑娘,她就可以直接对魏潭明下手了…
身份地位也会高出许多,她自私地想。
她假意试探,笑得惋惜,“师父的确说过我在世上还有至亲,可这玉佩的主人已经死了…世子就别说笑了,”又把笑意拿捏得凄楚又落寞,看着就让人疼惜:“奴在这世上,不过孤零零漂浮的浮萍罢了。”
绿浮装得可怜极了。
?不管裴绍元是不是她的亲人,宁远侯府是不是找错了人,她都要抓住这个机会,赖上宁远侯府。
她从来不是什么纯良之人,眼前这么个大好赎身、改变阶级的机会,岂能轻易放过?
裴绍元是笃定了她就是他那个妹妹,一样的浮萍,那是身为苗疆公主的母后,为他们种蛊时所产生的。
别人不可能有和他一模一样的。
是以,绿浮这一番伪装让他真真地心疼了。
他耐心解释道:“我弱冠之年,被陛下勒令陪同太子殿下去巡视民间,途中遇刺时玉佩不慎丢失。后来一直没找到,三月前得知消息,被谢殿春身边的一个线人所获得,等我再去找时,那人已经死了。玉佩也不翼而飞。”
绿浮问:“三月前…你找到的那个人,是之前的状元郎,春山吧?”
裴绍元诧异道:“你怎会知晓?”
“因为他是我杀的。”
“你杀得了他?”
“我也是无奈之举…”
绿浮告诉裴绍元,自己如何对春山付出真心,供他银子科考,期待和他结成连理…
可他高中状元后,他却为了名利迎娶宰相嫡女。
她伤心的同时却得知,春山是谢殿春身边的线人。只是谢殿春有了新的安排,要春山及时抽身,又找不到好的借口,所以才会趁着他中举后,故意让他抛弃她,假意迎娶宰相之女…
爱化成恨,她选在月黑风高夜,亲手将春山杀死。她在师父的传授下武功高强,春山不是她的对手。可是状元郎惨死家中,如何也是一桩大事,她作为他的老相好,会被大理寺当成第一怀疑对象,所以她又假惺惺哭了好久。
绿浮一边说,一边抹泪,“我每次为了春山哭,魏潭明就在我身边黑着脸,像百年便秘一样摆着一张臭脸看我,我都被吓死了…可又担心大理寺真查到我头上,还得用他为我料理这些琐事,又不得不讨好…”
按照绿浮的经验,这个时候应该把故事说得婉转曲折,又道:
“当我知道春山是玉佩的持有者时,我以为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都没了,回去后我又是一番哭泣。寄在谢大人篱下,他见我哭就问起我原因来,我不敢说真相,毕竟春山是他的人,因此他又觉着我不听话,对我好一阵折磨…”
绿浮最后将一直拿捏好的眼泪哭出来,她在心里暗想,她演技那是一个炉火纯青,就说这哭戏,眼泪在前期一直要掉不掉,酝酿气氛,到了动情处再泪如雨下,最让人心疼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没想到…世子竟然才是我那个亲人,你…可是我哥哥?”
裴绍元在心里认定她就是自己那因为是公主才被抛弃的妹妹。
他那时已经有了记忆,见过妹妹的浮萍的。
眼下绿浮这样,他心疼的不得了,起身就去轻轻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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