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月挂树梢,已是深夜,温热的风轻轻从窗户吹进屋里,四下宁静安详。谢苓却在床上横竖睡不着,她感觉情况不太好,体内一直有隐隐约约的燥热感,这几天越来越明显,仅仅是自渎已经无法让她舒畅起来。
她记得这处厢房的西边有一屋内浴池,可以去那里降降温,兴许会好一点。
谢苓不打算叫醒言秋,悄悄带了一包衣服就往西边走,小心翼翼避开巡夜的宫人,来到有浴池的房间,堂屋空间很大,整洁干净,有几扇花草纹路的屏风将屋子分成几个隔间,桌上还摆着皂角、澡豆及几种香料,还有若干巾帕。
谢苓换了浴衣刚准备下池,门突然啪的一声打开,一个男子跌跌撞撞地进来又转身合上门跪在地上,谢苓吓得愣在原地不敢动弹,看向那个男子的脸,这不是那位驸马爷吗?
她小心地走上前,发现梁云颂那张极为俊秀的脸色通红的不正常,眼神迷蒙,不断揪着胸口的衣服粗喘着,听到耳边的脚步声又转头直勾勾地盯着谢苓,谢苓怀疑他这状况是中春药了,刚想说话:“你……”眼前的男人突然站起来死死地搂住她的肩膀,直接热情地吻住谢苓的嘴唇。
说真的,自从谢苓发现和男子欢好能缓解慕容昭给她下的药药效后愈发对这种事不加排斥,前提是别给她惹来麻烦,但眼前这个情况……
她反手扶着他的腰,和他唇齿交缠的同时一点点往后退,到浴池的时候猛地往后拉着梁云颂的腰带,两人一起“哗啦”一声倒进池子里,水花四溅得地上到处都是,但冰冷的水没有让他神智清醒过来,而是顺手撕开谢苓身上湿透的衣服,自己炙热的昂扬就突然顶进去。
“啊!”谢苓惊叫一声,好在花穴内早已有热流润滑,没有让她下面受伤。她用能使出的最狠的劲拍打他的肩膀,让他慢一点,两人现在在水里的姿势非常难受,梁云颂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之前的急切和难受也减轻了一点,开始低头啃咬面前女子的脖子和肩膀,躯体紧紧相贴,他把人顶在浴池壁上双手抬起她的两腿有节奏地快速顶弄和来回抽插,谢苓搂着他的脖子气喘吁吁,她只觉身下高潮迭起,浑身酥软地挂在他身上,两人忘情地不断交合,好似爱侣,浴池内水声、粗喘声和呻吟声接连不断,淫糜非常。
完事后,谢苓发觉梁云颂陷入半昏迷的状态,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喊了两声他的名字“梁云颂?喂!”没有得到回应,她费了一番劲将他拖到池子外,好在池子还不算深。
又在心里盘算着眼下该怎么处理,她现在恢复冷静了,梁云颂肯定是被人下了药,谁会给驸马爷下这种药?下药的人想做什么?谢苓越想心里越是不安,连忙把他拖到最里头的一个屏风内最里头的一个隔间,自己又赶紧拿巾帕仔细把地上的水擦干净,物品收拾得当,堂屋内的情景与刚来时无异。
就在她把巾帕拿到隔间里,想再试试能不能唤醒梁云颂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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