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发心安理得接受火斥稳妥的照顾。但火斥不是木甫那样她皱个眉头就妥协顺她心意虽然还是可能以退为进的人。
火斥没有商量的意思,直接就是做,她有时候反应慢,也有时候图个新鲜,被哄着学了好多术法,还坚持了体能锻炼。
“召唤花瓣衣服和召唤青草蛋糕都过了,一样都是随心所欲,现在召唤藤蔓武器。”
火斥慢悠悠的话音刚落,厉兵秣马一瞬的藤蔓拔地而起,快刀斩乱麻地把他包裹在藤蔓球里绞杀蹂躏。
木发安静地看着粗大如蟒蛇的藤蔓收紧缠绕,密不透风地榨出粉色粘液。
等到压缩成半人高的青团,糊在草莓酱一样的浓稠粘液上,她才想起来把藤蔓收回去。
支撑的窃听土被蛮力冲破,土丸跟着受到冲击,抚胸跪地,他没着急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木发,只要她有意向,他可以把那个青团里的人深埋在地下。
藤蔓连着地上的汁水抽身藏回地下。作案工作强无声息地埋藏,完整地露出里面绞杀的人。
火斥安静地合着眼睛坐在地上向后仰靠,极费力的姿势来放松,衣衫褴褛,露出层层迭迭的伤痕,黏连着粉色的汁液。
他感到嘴巴上有层柔软湿润覆盖下来,青草蛋糕的清甜。
这是他们夫妻二人第一次亲吻。距离第一次拥抱相差7天15小时21分。
土丸恍惚地感到自己的东西被偷走了,应该是柔软甜蜜的亲吻,曾经停落在他的嘴上。
“好脏。”
火斥看到真实的笑意从她眼睛里闪过,他的妻子好像有奇怪的性癖,但好在可控范围内,毕竟有的选的话,他不太喜欢脏兮兮地样子,更别说是亲近了。
表面上火斥只是平缓地眨动眼睛,眼皮上的黏液滑下来糊在眼皮褶皱上的伤痕,宠辱不惊,没有惊惶羞怯。
木发表情淡下来,召出绵软的花瓣吸干他身上的汁水,吸饱了撑开的花瓣自觉掩耳盗铃地覆盖在撕裂的布料上,尝试治疗但只会在伤口处动作放轻地擦碰,没啥实际可见的效果。
木发从小就被护地周全,自己也好静不闹腾,所以记忆里就没受过皮肉伤,不会治疗术,连涂药膏的意识都欠缺。
她拽着脸盯着火斥,一言不发。
火斥好笑地对她说:“不用担心,睡一觉就好。”然后拆了一瓶药吞咽了三粒。
“有些草叶表面粗糙可以擦盘子,有些草药内有消炎修复的功效。我或许要看书了解,你可以叫他们自己出来干活。”
第二天约会,木发看到火斥露在外面的脸上都是细密的浅红疤痕,看久了像会动的蠕虫。
话一落地,多种草药杀气腾腾地敢为人先,吧唧一下,袒胸露乳地聚集功能性物质糊在火斥身上伤处。
粉色的蠕虫不再幻视,他现在活脱脱一只行走的一人高的大青虫,全身都是黏糊糊的绿色,裂开的手指甲盖都没被放过。
草药可能也怕闷死人,就七窍口的草药自觉律动,加强空气流通,不至于让脆弱的人类被治死在主人面前。
木发挺拔地站在原地等待。草药感知到意念的加强,开始超有表现欲地疯狂工作,濡湿嫩滑的大青虫开始蜕皮掉屑,地上噗噗噗掉了一圈又一圈榨干猝死的草药,被周围木灵风卷残云地瓜分舔舐干净。
被恶心透了又武力震慑的情报工作者们悄悄地撤退了。走前恭敬地表示自己一直在家休息云云,感觉青草味变淡了,水里的,土里的等等各种方式逃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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