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花玉抬头,认真剥好一颗葡萄,晶莹剔透,个头饱满,多余的汁水润在指尖上,显得格外粉润。
她递去纪鹤青嘴边,求夸说着:“这是我特意给你挑的。”
纪鹤青浓密的睫毛敛着,查阅群内消息,面无表情吞下去,在口腹之欲上,他极其寡淡,百元一斤的价格,也只换来敷衍。
没得到想要的褒奖,纪花玉失落,耷拉小脸,隐晦地瞪了眼手机,对屏幕后的人竟有些嫉怨。
她跪坐的屁股夹紧了,腰肢扭动,在他腿上轻蹭,赌气地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关注。
她惯会恃宠而骄的,记吃不记打。
纪鹤青察觉,手机阖在桌面,喉结滚动着泛了句:“嗯?”
嗓子裹挟着慵懒的颗粒,低沉醇厚,飘进耳朵里,像羽毛轻搔在耳膜上,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纪花玉突得耳红,又剥一颗,凑近他胸膛,蔷薇花瓣似得唇肉嘟起来,发嗲道:“哥哥怎么可以敷衍我。”
男人大抵都是双标动物,纪鹤青不爽时,对方娇缠的一举一动都让人心烦,心情转圜后,矫揉造作竟也有两分可爱。
他倦怠嗤了声,难得纵容,葡萄汁水充沛,迸发在唇舌,甜得腻人。
纪鹤青不由蹙起眉头。
偏她还舍不得抽手,沾了甜腻汁水的柔嫩指腹,留在他唇上,撩拨似得摩挲,动作轻佻,哼了声:“哥,喜欢吗?”
女孩挺直纤软的腰肢,翘起下颌尖,故作居高临下的姿态,看似气焰嚣张,但因眼底那抹媚悦,浪进骨子里了。
只会让人想狠狠教训。
纪鹤青舒展背脊,微漠的视线上下打量着她,冷酷勾唇:“不喜欢。”
声音不仅果断,似乎还意有所指,惹得纪花玉当即红了眼,娇嗔扬声:“什么——”
话音未断,纪花玉身下坐着的膝盖就抬起,猛颠了下,她手忙脚乱,身体不由颤晃,惊呼声从嗓子眼尖锐地窜出。
“啊!”
刚从超市回来时,纪花玉身上有汗,因此在浴室洗过一遍澡了,没穿内衣,套的也依旧是哥哥过分宽大的衬衫。
此时因变故,她倒在纪鹤青怀中,纽扣崩开,两团雪嫩的娇乳蓦地弹出来,春光尽泄,刚巧压在纪鹤青唇边。
并不很大,刚好适合被掌心抓揉的程度。
纪花玉小脸通红,脚腹蜷曲,急慌蹬在他瘦削腿骨上,尝试坐起来。
偏偏,纪鹤青掌心插进她脑后细柔的黑发,强势而凶狠地扣紧了,付诸调谑。
“不喜欢甜的,骚的更合我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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