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还想伺候殿下。”其中一个男子嗤笑道,眼里满是不屑。
“你又是何人?”歌伎虽然被他瞪得发怵,但还是鼓起勇气回视他道。
“你无需知道我们的身份。”另一个蒙面男子冷淡地说,三两步跨到歌伎身后,举起手里的折扇,劈到他的后颈上,就让人晕了过去。
“没用的弱鸡。”第一个蒙面男子撇了撇嘴,轻蔑地说,“敲一下就倒了。”
“你们是什么人?”岳湘盈虽然酒意未消,但是警惕之心并没有散去,悄然摸上腰间的匕首,双眼紧紧盯着两人,“我警告你们,我的亲兵都在府外候命,你们要是敢乱来,必没有好果子吃!”
然而,蒙面男子并没有受她的威胁,敲人的那个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酒壶,往金樽里倒了满满的一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随即握住她的下巴,吮上她的唇瓣,将酒液尽数渡到她的口中。
“唔……”岳湘盈不想被灌醉,更不想被陌生男人侵犯,便剧烈地挣扎起来,奈何男女力量悬殊,怎么都推不开对方,只能被迫张开嘴,被蒙面男子吸住舌头,咽下香甜的酒液。
另一个男人也依葫芦画瓢,与第一个男人轮番给她灌酒。
没过多久,一大壶酒就被尽数喂进了岳湘盈肚子里。
好酒劲儿大,岳湘盈被灌了这么多酒水,登时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晕乎乎的,脑袋里一片混沌,宛如一团浆糊,完全无法思考。
“别……碰我……”她强撑着挤出模糊不清的抗拒话语,“我有王夫了……”
说完没多久,她就被强烈的酒意熏得支撑不住,直接倒头昏睡了过去。
“算你还有点良心。”谢熠见岳湘盈已经没有意识了,便摘下了面纱,哼了一声,“还知道自己有王夫了,得守身如玉。”
“但是盈盈有这个意识没用。”谢凛也摘下面纱,嗓音清冷道,“别人会算计她,想尽一切办法给她塞男人,防不胜防。”
“所以还得她自己提高警惕,防范别人。”谢熠撇了撇嘴,“这次必须得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人心险恶。”
至于怎么教训嘛……
岳湘盈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觉得有点不对劲。
虽然头昏脑涨,但是她还是勉强能判断当下的状况……怎么自己正衣不遮体地躺在陌生的床榻之上呢?
此前她明明应该在魏紫的府上做客,被一歌伎敬了酒,然后是……两个蒙面男子?
对了!
岳湘盈惊得浑身一激灵。
那两个人强行给她灌了不少酒,把她弄晕,现在又把她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难不成是要对她图谋不轨?
这时,一只大掌横亘到她的眼上,牢牢实实地遮住她的视线:“现在才想明白,已经晚了。”
男子的嗓音低冽,隐约有种熟悉感,奈何岳湘盈脑子太过混沌,没法想起他究竟是何人。
对方也不多废话,径直挤入她的腿间,将热烫的硬物抵在她柔软的穴口随意滑动了几下,便挺腰捅了进来。
“呀……”岳湘盈许久没有欢爱,一下子受不住如此粗大的性器,禁不住发出颤抖的娇吟声。
男人似乎很清楚该如何撩拨她,抓着她的大腿根狠狠地贯入抽出,每一下撞击都顶到她敏感的地方,很快就刺激得穴道渗出汩汩的春水,使紧窄的穴儿变得湿滑柔软起来,愈加方便男人的抽插。
“嗯……嗯……”岳湘盈明知道这样不对,她不应该在被陌生的男人侵犯时感到快慰,然而对方实在是太熟知她的喜好,把她侍弄得很是舒服,让她只能一边感到羞愤与煎熬,一边忍不住小声地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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