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还是嫉恨惹来的谋害吗?
秦雍羡震怒,只觉得眼前一脸血的玉含笑怎么看怎么面目狰狞,他抱住染墨,再看女人腰腹上的匕首和不断流下的血液,只觉得心疼极了。
“贱人!”他一脚踹翻玉含笑,而后冲着门外喊道:“快叫太医来!朕要在半刻钟内看到王太医,否则就让他和妻儿去黄泉地府相见吧。”
暗中跟随的侍卫得了命令,飞掠出去,去带太医前来。
他怀中娇弱的女人却皱紧了眉头哀哀的哭泣道:“我好痛,怎么办?”
秦雍羡看着花瓣一样似乎要变作透明的女人,心亦然如刀割,连忙轻轻的揉着女人的太阳穴,轻声安慰道:“别哭,别哭,你哭的朕的心都要碎了。”
说着又转过头去催:“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
震怒的帝王,无人敢应答,天牢之内只余下女人疼痛的喘息声。
“秦雍羡,我好疼!我好疼啊!”
过了须臾又女人又喊道:“玉含笑妹妹,你为什么要让我染上瘟疫,还要拿刀捅我?”
一声声一次次,仿佛是催命的符咒,落入帝王的耳中,只觉得心焦如焚,痛不可言。
然而染墨的这一声控诉却忽然提醒了帝王秦雍羡。
他终于意识到造成这一切的人是谁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狠狠的瞪着玉含笑,厉声呵斥道:“贱人!肖沐然若是死了,朕要你陪葬!”
玉含笑这下子也已经明白自己是掉进了染墨的陷阱。
她爬到帝王的脚边,一把抱住对方的小腿凄凄惨惨的哭嚎道:“秦哥哥,含笑冤枉啊,我根本就没有……”
但是话还没说完,染墨故意重重的喘息一声,而后呜咽道:“我好冷!”
心头肉说她冷,秦雍羡哪里还顾得上一个卑贱的阶下囚玉含笑,当即命人去取一床棉被来。
可是这个时候的女人却又忽而半垂着眼帘,气息奄奄的说自己好困。
秦雍羡被这女人哭的心神大乱,哪里还有思考的理智,当即跟哄孩子似的哄道:“你困了就睡,睡着了就不疼了。”
染墨听了在心里犯了一个白眼,废话,大失血的重伤之人一旦睡着了,就再难醒过来,人一死可不就是不疼了吗?
秦雍羡这个帝王可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啊!
女人在心里冷笑着,而后慢悠悠的闭上了双眼,接下来才是这场戏的最精彩的地方。
啧,染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体验一番了。
王太医过来了,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过来了,才一抬头就看见帝王那狠厉的神色。
“那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给朕的皇后诊治!”
得了秦雍羡的皇明,王太医哪里还敢站着,几步跑到染墨的身边,也不敢仔细去看对方的面容,便急急忙忙的把手放到女人纤细的手腕上。
这一把脉,心中顿时惊颤入骨,他面如土色的抖着唇瓣:“这……这……”
这了好几下,硬是没有说出个一二三来。
秦雍羡不耐烦了,冷硬的催促道:“给朕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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