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行囊,走在下雨的道上,孙靖龙紧紧捏着手中的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因皱摺和水痕而显得模糊不清,但他却毫不在意,因为那短短一行字早就已经镌刻进他的心底。
每当他在家中觉得喘不过气的时候,他就会从抽屉深处拿出这张纸条,一遍又一遍地读,读到他已经能够在脑中描摹纸上的每一道笔划,读到他开始出神,幻想纸条上的那个地方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那会是一间舒适的屋子,不会有争吵与暴力,也不会有尖叫和哭泣;也许他能够在那里待着,待到一切都回复成原本美满的模样……
就算这些都没办法成真,至少他唯一能确定的是,那里会有爸爸。
孙靖龙循着门牌号码一间间地找,雨伞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他的脸侧被雨水刮出一道道印记,鬓角已然湿透。
这天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他甚至没有被关进书房里,姜幸安和姜伶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但就是这样一个日子,他终于决定离开这个家。
沉寂的客厅,仅仅是没有争吵他就如释重负──在这样的地方,他再也找不到一丝爱的迹象。
孙靖龙循着地址找到了一条阴暗的小巷,他谨慎地一步步踏入,最后来到了一扇铁门前。
他按下了门铃,响了许久却没有人应门,他只好蹲坐在门前等待。
又过了许久,久到天色完全暗下,路灯的光斜斜地映入小巷,他已经无聊到没有心思去想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只希望自己的等待能够有尽头。
终于,有一个人影遮住了路灯的光,孙靖龙从伞下抬头,在细细的雨幕之间看见了孙易北。
两人沉默地对视片刻,孙易北开口问道:「你妈妈和你姊姊呢?」
「她们……不太好,只有我一个人来。」孙敬龙如实回答,只有在挑拣形容词时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却还是只蹦出了「不太好」这个词。
听见他的回答,孙易北的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令他难以解读的情绪,但转瞬即逝。
仰视着父亲,孙易北的身形一如既往的高大而难以亲近,他没有再多问些什么,伸手开了门让孙靖龙进屋。
进门以后,时间飞快流逝,孙靖龙的日子由嘈杂转静,孙易北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帮他快速地处理好了新学校和生活用品,他开启了在这栋公寓的新生活。
孙易北并不常回到家中,有时候他甚至比孙靖龙更像是借住在这里的房客,久久才回来一次。
他甚至没有多加过问孙靖龙住得习不习惯,只有在第一天进屋后简单地了解一下他们在家中的近况后,接着便再也没有关心过他,就像是他没有来过一样。
日复一日,在这间冷清的屋子中──他不知道它值不值得被称作另一个家──孙靖龙终于得承认,他并没有看错孙易北放他进屋前的那个眼神。
那是失望。
因为妈妈和姊姊没有一起前来,又或者其实孙易北只在乎前者,所以他感到了失望。
孙靖龙头一次感到全然的迷茫,就连姊姊开始惧怕他时他都没有这么手足无措过──究竟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家是什么?
这个家里面……有任何一个人爱他吗?
听见自己的呜咽声,孙靖龙睁开了眼睛,发现眼眶里早已盈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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