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结婚了,在结婚前一晚,傅云初找到和她暧昧的学弟疯狂地做了一晚。温秋知道这一切,也并没有在意,而是帮晚归的她擦掉下体的淫液。
傅云初不知道的是,温秋在外面也找了情人。他在她们身上发泄自己的暴虐,把暴虐过后温柔的自己留给家庭。
他还是活成了他父母的样子,比上一世更加悲惨的结局。
命运又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这次他决定直接囚禁她,被囚禁起来的少女自杀而亡。重生,这一次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傅云初为了他被绑匪杀死……
只要他接近她,悲剧的齿轮就会转动,推动二人走向痛苦的结局。
雪越下越大,他摇醒身边人:“宝,醒醒,进帐篷睡。”傅云初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撒娇道:“抱我进去。”温秋苦笑,把娇妻一把抱起,往帐篷里一扔。
“好痛~”她不满。“谁让你重了。”温秋把睡袋打开,自己钻了进去。“不可能啊,我这么累肯定一回家就瘦个十多斤。”她迷迷糊糊地嘟囔,钻进自己的睡袋。
“想得太美,是车跑不是你跑,你就每天坐车上12多个小时,能减肥就有鬼了。”
“那我……刚才不是和你做了吗……”她的头缩进睡袋里,显然是害羞了。
“这……这点热量哪够……我的建议是,进我的睡袋。”
“然后被你插着睡一个晚上是吧?不要!”傅云初想想清理睡袋就觉得麻烦。
“宝。”
“嗯?”
“我爱你。”
“怎么啦,突然说这些肉麻的……”嘴上这么说,傅云初还是很吃这套的,“不会你出轨了吧?”
“不是……”温秋闭上了眼,“我……”
黑暗、扭曲、隐蔽的情感,内心的魔障,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向爱人吐露。就算说出来后对方会觉得恐惧害怕而逃离,他也想说。
“我无数次想独占你,囚禁你。”他缓缓地说,“每次看到你,我都想把你按在身下操,让你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不管女人是什么反应,他自顾自继续说下去,“我甚至在郊区买了一栋小洋房,就打算用来禁锢你。”
“傻子。”傅云初轻声笑了出来,“我们,连对对方的占有欲都一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温秋一愣,她也是一样吗?
“温秋,我想成为你唯一重要的人。刚结婚那会儿总有种感觉,你会突然销声匿迹,我再也触碰不到你……”
“所以我想要你的全部,过去、现在、未来。这样的话,你就不会突然消失了吧。”
男人无奈地笑:“你说得对,我们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你为什么没有下手呢?”傅云初摸着他脸上的胡茬,有点刺手。
他想起,每次伤心难过时,自己都会被女人安慰。她会温柔地抱住他,轻抚他颤抖的背,她会耐心听完自己所有的抱怨,然后给出中肯的建议,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顺着头发轻轻地梳。他无法想象这份温暖消失的样子。
他不想看到骄傲的她被他毁掉,他不想看到她难过,他也不想亲自破坏这份温柔。
“我希望我们之间不只是占有。我可能还在渴求更多别的感情吧。”
“这样啊……”别的感情,是什么感情呢。
“我真的很怕失去你。以前的我一无所有,现在好不容易拥有了,就再也不能忍受失去。”
“如果你有一天要离开,我一定会把你锁起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向对方吐露自己最深的情感,带着人类本性的欲望,肮脏污秽的控制欲。
“笑死,就这?”傅云初勉强移动着睡袋靠近他,“如果你有一天离开,我直接把你杀了。”她直勾勾地盯着温秋,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