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顺嘴唇下巴滴落,脸孔苍白。景夏问:“有纸吗?”
危崇进出隔间,把几张纸递她。
景夏平息呼吸,对镜擦脸,发现危崇站不远处,黑眸看着她。
“你们平时……都干这些?”
危崇:“偶尔。”
景夏眼皮低了一下,又抬起,“危崇,我害怕。”
危崇嘴抿着,景夏见他手指动了一下。
她把门合上,站回镜前,对镜子里的人说:“你过来一下。”
危崇不动,她就一直等,最后他动了,离她半臂远停下。
景夏转身,手撑鎏金台面一踮,坐上去。她伸手抓危崇衣襟,他任她抓,眼看着她,身体纹丝不动。
景夏探身搂他脖颈,膝盖夹他的腰,“抱我。”
她察觉他肌肉收紧,把屁股往前挪了点,唇挨他耳朵,“我被吓到了,想要你抱。”
他身上热度阵阵,肌肉紧实有力,景夏捉他的手放自己腰上,唇去找他的。
触感柔软灼热,呼吸沉缓,她的舌轻易钻进去,舔他的味道。
危崇手臂回抽。楼上忽然传来惨叫,枪声一响,景夏轻颤,呢喃:“危崇,抱我……”
危崇呼吸一促,没推开她。
景夏勾他舌尖,像小猫吸奶一样啜吸,摸他硬瘦分明的下颚线,小脚摩擦他大腿。
她今天喷了香水,栀香混柑橘,清甜诱人,一阵阵往他鼻子里钻。小手把衣摆扯出,钻进去抚摸侧腰和肌肉线条。
危崇脸孔冷硬,忍着不回应,可肌肉贲起,青筋一跳一跳。
景夏勾腿夹紧他腰,吊他身上,私处隔布料与他相贴。
她贴着他唇低语:“你硌疼我了。”
危崇一直无声看她,任她施为,虽不动如山,但身体反应诚实激烈,阴茎硬胀如石,仿佛能回忆起在她体内的感觉。
她的声音,像一只小手,彻底挠断他绷紧的神经。
他终于发狠,把她按上镜面,健硕身体挤进她腿间,狠狠碾压顶弄。
景夏轻吟,隔着衣服抓他肩膀,他红了眼,低头吮她的唇,吸出声响,舔得强猛,像在汲取琼浆。
景夏挣扎,推他脑袋,“不要用力了……”
她唇上都是他的水迹,微微红肿,“会肿的。”
危崇:“怕什么?”
“他会发现的。”
危崇压着她,单手弹开皮带,粗硕肉棒跳出来,“怕你就不该再三勾我。”
肉棒顶撞她内裤和穴肉。
景夏急喘,抬腿蹬他的腰,“明明只这一次,我只想让你抱我的。”
危崇嗤笑,啃她耳下薄皮,声音低哑:“你已经不是个孩子了,我要肏你。”
景夏:“你可以和他作对吗?”
危崇盯她,“嗯。”
“我和你做爱,你放我走,好不好?”
危崇摇头,景夏皱眉。
危崇:“我想肏你,找机会肏就是,何必与他为敌。”
景夏瞪眼,一脚蹬他小腹上,“渣男!”
她推他想走,又被按上镜子,他握她穿平底系带鞋的脚,“别弄疼自己。”
景夏气恼,一番努力作废,懒得与他周旋,“放开。”
危崇肉棒抵她大腿,手指勾她内裤,摸到一片软滑,“你做得太过了,景夏。”
他轻易压制她身子,捉她的手,握上硬挺的肉棒,强行套弄,“现在,我有点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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