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房净了手,木着一张脸躺下,江子骞在旁边说什么她也听不到,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心里慌得很。
好一会儿,她突然翻身去推江子骞,压低声音问:“我方才去茅房后,你可有听到你表弟从房里出来?”
江子骞弄不清发生什么事情了,摇头说:“没有啊。”
其实问江子骞不靠谱,如果是董行舟,他尾随自己肯定小心翼翼,怎会轻易弄出动静被他人知晓?可如若不是董行舟,难道是董大富?但她嫁进来差不多半个月了,如果他好色想偷看自己,为何以前没有?还是说以前董大富也行了这龌龊之事,只是她没发现?
一面是寡言沉闷的董大富,一面是谦和有礼的董行舟,何穗觉得哪一个都不像,可她的亵裤怎会突然不见呢?
因着这件事,何穗一夜没睡好,大清早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个脑袋不断在自己胸前拱,她揉揉眼,听见江子骞嘀咕:“怎么吃不到奶子?”
她顿时清醒了,将他的脑袋推开,“别瞎闹。”
“娘子娘子,我昨晚都没有吃奶子,腿疼得一抽一抽睡都睡不着,你都不管我!”
昨夜何穗一直惦记着声响和亵裤的事儿,压根没听到江子骞说什么,但即便现在听到了也无暇理睬,她要趁着众人未起,再去检查一下。
“我去下茅房,你别叫。”
快速穿好衣裳,何穗快步往后院走。
茅房的门还是昨日她推开的样子,证明从昨夜她最后一次离开到此时都没有人进去过。
何穗皱着眉往里走,本是先去看挂钩,但余光瞧见地上的粉红,低头仔细一看,这……这不正是她的亵裤么?
将亵裤捡起查看,裤裆的几点血渍已经干了,何穗又抬头看了看挂钩,仔细琢磨了下,想着应当是亵裤从挂钩上掉到恭桶旁边,而夜晚太黑,恭桶刚好把亵裤挡住,所以她才没有看到。
何穗又走出来看地面,因后院有棵老树,虽不算很高,但很粗壮,冬日里掉光了叶子,还断了很多树枝,这几日一直是烈日,树枝晒得干透了,轻轻一压就断也不是稀奇事。
看来真是她多心了。
董氏听何穗说给孙府小少爷做一顿饭,便可得一两银子后,当晚便失眠了,一是羡慕,因为这银子来得也太容易了!二来自然是嫉妒了,要说做饭,她做的饭可比何穗要好吃多了,凭什么何穗能遇到这么好的事情?
故次日董氏交代董大富做饭照顾董行舟后,一大早天不亮,便坐张大爷的牛车去了县城。
古县虽然不是京城,但作为通往八方的中心城市,不仅大,而且有钱人也多,董氏不知道孙府在哪里,打听半响才找过去,瞧见那门前两只石狮子,只觉着气势磅礴,让人望而生畏。
她在一边隐蔽处候着,不多时便见到不远处一辆马车驶来,而那马车正是每日去自己门口接何穗的那辆。
果然,何穗很快便从马车上下来,在小厮的带领下进了孙府。
“小蹄子,仗着自己现在能赚银子了就了不起!等着瞧吧,明儿个人家就不会要你这个小婆娘了!”董氏酸得不行,恶狠狠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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