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何穗将今日的事跟何秋生和冯爱莲大概说了一遍,何秋生没什么意见,倒是冯爱莲仍旧忧心忡忡,说:“要不还是跟大哥大嫂商量一下吧,建房这样大的事,怎好穗儿一个姑娘家的就决定了?”
这话说得何穗气不打一处来,“娘,这是我们盖房,为何要与他们商量?难不成盖好房子还要他们跟着搬进去?还是他们让我们别盖房子我们就不盖了?”
“穗儿,你怎能这样说话?到底我们借住在你大伯家也一年了,再者说什么他们也是你的长辈,你怎的成婚之后反倒不懂礼数了?”冯爱莲拧眉。
她不说这些话倒好,话一出,何穗更是记起这一年来大伯一家是怎样奴役自己家的,她“噌”一声站起来,冷硬道:“娘要问便去问吧,大不了这房子不盖了,等江子骞好些了我跟他便搬到破庙去,总好过在这里日日被当佣人使唤,多吃一口菜都要看人脸色,我们每月给的银子不比住客栈少?为何要活得像个奴隶一般?”
许是何穗语气太烈,冯爱莲没听完就捂着眼低泣起来,何秋生是个没什么主见的,方才插不上话,这会儿见妻子这样,只得让何穗赶紧赔个不是。
其实见冯爱莲哭,何穗也是自责心疼,可也正因着他们这样的软弱不争,她才着急。
倒了杯茶送到冯爱莲手边,何穗叹口气,服软:“娘,是穗儿错了,不该这样跟您说话,我也是想我们一家人能过上从前的日子,眼下我们手里的银子越来越少,伯母要的钱又越来越多,即便以前做生意存了些银子,可经得起大伯他们要多久呢?”
冯爱莲擦了擦眼泪,像是想了一圈,才说:“娘不怪你,只是怕别人说我们不讲情分礼数,笑话我们,你大伯他们确实有些过分,但当初洪涝,若不是他们收留我们,我们指不定在何处呢。”
冯爱莲的想法根深蒂固,不是叁言两语便能说通的,何穗心里自有打算,她吃够了寄人篱下的苦,在这事儿上,再怎样都不会让步,只是冯爱莲这里暂时不需商量了,说一回便气一回,谁都不快活。
一夜好眠,何穗睁眼第一反应便是去看江子骞。
昨夜他因着不舒服,睡得特别规矩,既没有摸她的乳,也没有揉她的蜜豆,这会儿何穗一坐起来,他也醒了,揉眼说肚子饿了。
何穗见他精神好了不少,这才放心,起身给他拿衣裳穿,自己去梳洗。
等几人刚围着饭桌坐下要吃早饭,院门突然被人捶打发出声响,几人还未作出反应,怒骂声便自外面响起。
“何穗你这个臭婊子,给老娘把门打开,被男人玩的臭烂货,给老娘滚出来!”
这声音太熟悉,何穗听到第叁个字已辨认出,只是心中颇为不解,离那夜已过去两日,董氏来找她做甚?还骂得如此难听,若是因着那天心里有气,何故现在才来找茬?
听见是来找何穗的,何冬生和蔡秀两口子屁股都没动一下,特别是蔡秀,一脸幸灾乐祸等着看热闹的模样。
何穗上前将门开,原以为只有董氏,不想除去她,身后还涌进来一帮崖村的村民,其中有一些是昨日里见过的。
这一看,何穗更是诧异董氏是为何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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