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裤被撇开到一边,随着鸡巴的进出,那薄薄的一根“绳子”不断摩擦鸡巴柱身和花蒂,给岑蔓二人带来别样的刺激。
邱仲祈紧紧俯贴着岑蔓,嘴巴含吮着奶头,像吸奶一样,又咬又吸,另一只肉乳也没被遗忘,一只大手将它肆意揉成不同的形状。
下半身腰部发力,疯狂扭胯耸动,鸡巴肏得一次比一次深,每一次都能精确地肏到凸起的骚心,让岑蔓爽得呻吟不断。
座椅是真皮,在汗水与淫水的浸湿下变得格外湿滑,岑蔓一次次被肏得往后退,几乎要从椅侧掉落到前排与后排间的空隙里。
她攥紧邱仲祈的头发:“唔哼,坏狗,你慢点,我要掉下去了!”
听到岑蔓这么说,邱仲祈于是抽出鸡巴:“姐姐,我们去后面。”
邱仲祈让岑蔓来到后排,她人坐在倒下的副驾座椅头部,后背靠着车门,这样一来,邱仲祈就能直接跪坐着后排座椅肏弄她。
鸡巴骤然被抽出,里面的淫水流出大半,丁字裤也紧紧勒着骚逼,岑蔓难耐地夹紧了双腿:“都说了回家再干,非要在这里搞吗?”
“因为小狗没有和姐姐试过在车里做爱。”邱仲祈嘴上这么说,但心底却是想着撞破岑蔓兄妹恋情的那一次。
虽然他从未在岑蔓面前说破他已经知道他们兄妹相恋的秘辛,但不代表他没有过伤心与惶恐。
他害怕岑蔓真的抛下他,选择与她相依为命长大的血缘兄长。
他有一腔真心又如何?他给得,岑净也给得。
正如岑净奚落他是“外人”一样,在情感的天秤上,与岑净相比,他天然地少了二十多年的亲情份量。
正因为这种不得与外人诉说的惶恐,他不得不用这种极端的性爱确认岑蔓的爱,唯有在一次次肏弄中,在一次次肉体亲密拥抱中,他才能发自内心地感受到岑蔓对他的爱意。
邱仲祈脱掉岑蔓的丁字裤,掰开她的骚逼,重新将鸡巴插进去。
“姐姐,你爱我吗?”
鸡巴在骚逼内快速抽插,岑蔓几乎要被体内汹涌的快感淹没,当她听到邱仲祈的问话时,她有些缓不过神来:“嗯哼,当然,你,啊哈,怎么问这个傻问题?不爱你,哪会……让你这么乱来呃,唔!”
说着,她的两条大腿忍不住夹紧邱仲祈的腰部。
感受到腰腹上岑蔓夹得死死的大腿,看不见的黑暗里,邱仲祈畅快地笑了笑。
是啊,他怎么会问这样的傻问题,姐姐不爱我,为什么不直接离开我,与岑净重归于好?又怎么会任由我在这里肆意肏干呢?
岑净,你再怎么抢,我都不会将姐姐让给你的!
他兴奋地重重肏干骚心,几乎用尽全身的力量,将鸡巴死死捣进骚逼,两颗囊袋几乎也要跟着操进去了。
“啊哈!狗鸡巴太深了,骚逼要被肏坏了!”
岑蔓几乎要滑到座椅上,两条大腿一开始还挂在邱仲祈的腰部,但邱仲祈激烈肏弄下,她渐渐坚持不住了,一条大腿踩在前排座椅的椅背上,一条大腿踩在对面冰凉的车窗上。
邱仲祈也变了姿势,他一只脚仍跪在座椅上,另一只脚却撑在车的地面上,这样一来,他更好发力了,鸡巴顶得岑蔓后背一次次撞到车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假如此时有人走到这辆车侧面,便能看到车身剧烈的摇晃,一只洁白的脚掌正踩在车窗,脚趾头不堪地蜷缩。
而一个上半身穿着西装的男人翘着光裸的屁股,淫荡地耸动腰身,期间还夹杂着“啪啪”的肉体拍打声,男女间骚浪的呻吟。
“啊哈——我要到了!”
“哼,姐姐的骚逼好紧啊哈!我要射了!”
“噗呲噗叽——”
当岑蔓高潮喷出淫水后,邱仲祈也瞬间射出大股浓精,大量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性器流出,把真皮的座椅完全打湿,精液的腥膻,淫水的骚甜,两种荒淫的气味交融于一起,在这辆价值百万的保时捷内部,久久弥漫不散。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bgbl等边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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