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不长不短,一月之期快到了,小梅催促着齐蕊兑现她的诺言。
“主子吵架,我们下人也不好过呢,总是战战兢兢的。”小梅一边给她梳头,一边道,然后拿出了一对南珠耳环给齐蕊带上,然后举着铜镜给小姐看。
齐蕊接过来镜子,打量了一番,也还算满意。
小梅也在一边夸道:“这珍珠真衬您,就是您穿的一身翠绿,也太素啦。小姐啊,也不是我说,就算将军不在房里,您也不能这么自暴自弃,也得好好打扮自己一下啊。”
她上下打量了齐蕊一眼,“您这样穿的,跟未出阁的小姐似的,也太朴素了。要我说啊,您现在是将军大人的侧室了,得打扮的像高门贵妇,穿那些艳粉色才对啊。”
“哦?小梅你居然会搭配了,这是谁教你的。”齐蕊又补了一句,“我打扮给谁看啊,人又不在。”
“嘿嘿。”小梅颇为自得,“也没人教我,就是我看那些夫人娘子,自己总结出来的。”
“小姐,您说您什么时候打算去见将军,跟他示好啊。”小梅正说着。
说曹操曹操到,齐蕊就抬眼看见一个穿着白袍的男子,迈步走入房中来,他只衣袖上绣了圈花纹。
齐蕊看见李辉走入房中来,还有些不可置信,男人将近一个月没来了。她觉得他们是在置气。
可一个月没见,再看李辉,却有点陌生,可能是最近公务繁忙,男人的脸颊看上去都更削瘦了一分。
见主仆两人见到自己愣在当场,一动不动。李辉有点不满,他挥了挥袖子,在桌首坐下道:“不是说尽娘子的义务呢,怎么夫君进到后院来,连杯热茶都没有。”
小梅赶紧想去倒茶,就被齐蕊拦下了,她见男人脸色不太好,就把小梅打发走了,“这里留我们两个人,你下去吧。“
小梅慌不择路地跑了,现在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齐蕊于是轻移莲步,走到桌旁,给男人倒了一壶茶,然后自己也坐在对首。
李辉拿过茶来,开口就道:“再过几日,就是每年西北军和东北军演练的日子。“
“嗯?”齐蕊没想到男人一开口,先说的是全然无关的话。
“因为是演练不是打仗,而且要在那里待不短的一段时日,所以每年这种日子,军中的高官都会带女眷去。”
“从前我没有成婚,自然也没人可带。如今我成婚了,也只娶了你一个,只有你可带。”李辉缓缓道:“而且我纳了女人,确实也该给军中的那帮兄弟见见。”
他见女人的面色不动,又补充道:“这也是你所说的妻子的义务之一吧。”
因为面朝她说话,李辉不免打量到她耳边的南珠,心想,这么大的珍珠,不知她是从哪个河蚌里挖出来的。
被珍珠的光辉吸引,他一晃神,差点忘了正事,赶紧接着道:“我只能带你一个,小梅就不用去了,位置不够。帐中的体力活儿,自然有军士来干,其他的你能自理吧。”
齐蕊点点头,“我知道了夫君,上次也是我不对。对夫君大吼大叫的,忘记了做妻子的本分,我以后...”
说到这就被李辉打断了,显然他心里有别的事,并没有仔细听她说话,“对了,你带的衣服首饰都简单些,不要带那些华贵的首饰,显得你像是什么高门贵妇似的,明白吗?”
“最好穿的简朴些,就简单带几件衣服就行。你今日这身打扮就不错,就按着这个来,看着像小家碧玉就行,你明白吗?”
“我明白的。“
李辉一口气交代完,终于松了口气,起身道:“你今日早些收拾吧,明早就启程。”
说完话,男人就起身拍拍袍子,抬脚走了。
徒留齐蕊在他身后,呆呆地望着消失在门外的背影。
她咬起嘴巴,这时有些后悔了。看见男人宽肩窄腰的背影,她就觉得自己是蹉跎岁月。
放着这大好的男人不用,自己一个人寂寞的空守闺房,有几夜下身都湿了好多次,可是也没有男人滋润。
“唉,何苦要争那口气呢?”齐蕊想,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凑合着过去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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