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娘亲已经给她看过图册了,可那毕竟是素笔画而已。
和眼前的东西差距还是太大了。
男人的阳物已经半勃起,龟头的马眼正雄赳赳气昂昂的看着她。
棒身是血红色的,龟头的颜色则要稍浅一些,但看着也很可怖。
齐蕊一想到等会要把这东西纳入自己的体内,是既期待又害怕。
她抬手握住棒身,顺便目测了一下,好像这尘柄比自己的手掌还要长呢,她不敢细细思索,只好低头舔了上去。
这李辉倒是被一惊,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齐蕊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抬头委屈地看他,“我,我弄疼你了吗?对不住,我也不是很会这个,只是看画上学的。”
“没有”,李辉道:“你舔这里干嘛?”
“嗯,书中说,男女第一次交合,要有足够的润滑为妙,所以我想先帮你弄湿一点。”
她自觉下身不够湿,又害怕交合时痛的厉害,便在给男人脱裤子之余想出了一个昏招。
“别,你别舔这里了。”
李辉自己就是个初哥,连女穴还没肏过,这女人的口舌又哪里是受得了的。他怕自己出糗,可不敢让齐蕊第一次就为他口侍。
“不是要给你开苞吗?我只想插你的穴。”他只好冷淡的这么说,表示对女人的舌头不感兴趣。
谈话间他又不免看到了女人的身体,她这样跪在地上抬头看向自己的姿势,正好使她的肚兜滑得很低。
从他的角度看去,女人的整个胸乳都呼之欲出。
李辉更是难耐,上身向后躺倒在喜床上。
“你别做别的事了,就上来吧,骑在我身上就行。”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子,平日也听同僚说过不少荤话。
要把这东西插在女人下身的穴里,他还是知道的。
趁着男人没空看他,齐蕊忍着羞涩,快速把肚兜和亵裤除去了,爬到他身上来。
这下两人脸对脸的对视在一起。
齐蕊脸上一红,避开他的眼神,想着书上说的次序,盯住了男人的唇。
男人剑眉星目,峰鼻但不是薄唇,嘴唇有些好看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润润的,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不敢亲上去。
所以头颅便往下,凑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齐蕊按了按,发现手感很好,张口含住了乳珠,一只手又伸到下面,握住了男人的肉棒轻轻撸动。
李辉仰躺在床上,见女人这副样子,只觉得折磨。
他竟然有些后悔,把这活儿交给女人来干了。
要是他的话,早就第一步掀开女人的身体给她破瓜了。
可是话已说出口,他又不能出尔反尔,只是万分后悔自己今天的决定。
他只感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硬,硬的快要炸开了。
终究是忍不住催促女人,“现在行了吗?按书上说的,能不能插了?”
齐蕊为男人的直白感到害羞,可是摸摸手上的阳具,确实硬度已经够了。非但够了,整根家伙都翘到肚皮上去了。
她于是直起身来,随着记忆中的姿势,分腿跨坐,慢慢的用阳具抵住自己的阴穴,坐了下去。
“好痛”,齐蕊有些害怕,但男人刚才的语气已经昭示着他的耐心快到极限了。
“人人总有第一次的”,齐蕊这样安慰自己,狠了狠心,一屁股坐了下去。
两人同时都痛叫了一声。
“你放松点”,李辉叫道,“你里面是什么玩意儿,箍得我好疼。”
齐蕊也忍着疼,看着从两人结合处流出的血丝,因为心里惦记着这事儿,赶忙抄过一旁放置好的喜帕上去抹了一把。
见喜帕上沾染的血迹,她轻松下来,把帕子放在男人头边。
“这个,这个是喜帕”,她对男人道,生怕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见李辉看了一眼,就皱着眉推到一边去,“我当然知道你是处子,但是还有谁要看这个?”
“是哦”,齐蕊想,“李辉的高堂都不在了,府里也不像有嬷嬷的样子,估计没人会检查这个,搞不好她还多此一举。”
正想着,就听身下的男人道:“你不要分心,下面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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