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传来砰砰的摔砸声,老秃顶气的毛又掉了几根,快要变成老光头,整个人也像泄了气的皮球。这两天,他总是拿沉月泄愤,一边操弄,一边咒骂,“好你个顾念初,狗东西,毛头小子也敢这样给老子说话,你也配!”他把肉棒抵在沉月的喉咙上,抓住她后脑的头发粗暴地按压,不顾身下的女孩呛出泪水。
“真想一口把这个脏东西咬下来。”沉月小心地隐藏眼中的凌厉,操控着舌头去找老男人的冠状沟,舌尖轻轻一挑,一股腥臭在口中爆开。她被老秃子捏住双颊,哭呛着吞下了精液,忍受着他难闻的舌头在她脸上舔舐。
第二天,老男人难得没有碰她,叫来了宅子里仅剩的侍者,帮沉月梳洗打扮。沉月穿着纯白的吊带裙,她刻意把秀发垂在胸口,想掩盖没穿内衣的窘迫。黄鑫用猥琐的目光打量着沉月,“真舍不得你的小嫩穴,等老子东山再起了,一定把你买回来。”
黄鑫用他并不聪明的脑仁思考了一晚,决定把沉月送去拍av,拿一笔卖身钱和抽成来解眼下的燃眉之急,好继续花钱打通关系,扭转地皮的归属。而沉月并不在意下家是谁,交易必定要转手,那就是她逃跑的机会。
老男人并不是第一次卖掉情人了,去年背着他和侍者偷情的骚女人被卖给了制片公司拍黑人轮奸系列,作品甚至在网络上已有几千收藏。今天,他就要带着沉月去验货了,这小浪货虽然贫乳,骚穴却实在会吸,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到了接头的酒店房间,对方的人已经在等,其中一个矮子拿着软尺,另一个酒糟鼻在抽烟。“来啦,王哥,好久不见。”矮冬瓜谄笑,接过沉月。王鑫还是松了手,“验吧,验完报价,我就在这等。”
“王哥愿意看,我们也不好推辞,那就不客气了啊。”矮子用软尺绕住女孩的细腰,“腰身不错,王哥管教得当,这小妮居然还有马甲线,就是奶子有点小。”他一边测量记录,还不忘揩油,掀开洁净的裙摆,当着两人的面把粗胖的手指塞进干涩的小穴。
沉月一边躲避酒糟鼻吐出的烟圈,痛呼出声。她的下体本来就紧窄,又没有丝毫润滑,被矮子的手指刮蹭得生疼,向王鑫投出求救的目光。酒糟鼻见状,掐灭烟屁股,把沉月抵到墙角,一口咬住她的乳尖开始吮吸。
“啊...唔...哈...”沉月淫叫出声,开始的痛呼带上一丝欢愉,她放松阴道,忍受着不断增加的手指,用余光观察王鑫的脸色。屋里的三个精虫上脑的猴子都硬了,气氛开始拉丝,然而享受过沉月的王鑫,被少女的呻吟训练得食髓知味,突然有些不甘。
酒糟鼻显然注意到了王鑫的神色,“十万,日后这小妮火了,影片分成给你5%,如何?”矮子已经把头埋进沉月腿间,贪婪地品尝少女的蜜汁,抽空回头,“这已经是难得的好价了,王哥。”
幸好土地规划局的那帮人胃口大,王鑫在沉月的哭喊下动摇了,“二十万,少了不卖。”,作势要拉着沉月离开房间。
门开了,三人交谈推搡。沉月沉下心,用鞋跟用力踩下王鑫的脚背,趁他气急败坏,踢掉鞋子,跑向走廊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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