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按压着妹妹的小腹,修长的手指抠挖清理体内的浊液。
差不多弄完后,陆瞻白反倒有点不知所措了,他以前和妹妹的相处总体上来说是游刃有余,即使她面对着他哭说讨厌他,他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因为他自觉是为她好,没有真正地欺负过她。
可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体验,他不知道结束后的心情会是这样难以形容的奇妙。去贴着她勾引她的事是很容易做到的,过程中欲望占上头,也顾不及想这想那的。瞧着妹妹的眼泪,他没有以前自恃长辈的要安慰或者内疚难受的心情,反而是一种羞涩和惊慌感,隐隐还有点恼火。
这种事一般都是男人吃亏,而且他看过相关知识科普,女性高潮的时候不停下愈加刺激她才会更爽。妹妹反倒生他的气了,她难道就没一点把他榨干的喜悦感?这一点上突然让陆瞻白有点挫败感,他自觉他是能为她把什么事都干好的哥哥,却在做性玩具一事上不合格吗……
难道生过孩子让他的魅力降低了吗……他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曾有齐槐的诞生。
其实很久以前是女人负责生育的,女人天然被赋予了繁衍的神圣能力,但后来女人们需要开疆扩土,需要发展生产力,需要追求更广阔的世界,这种养育的职责便被她们恩赐给男人。随着技术的进步和改良基因的传递,女性的身体已经不会再轻易怀孕。现代社会的生育模式发展为,男人和女人同时服下特殊药物,交合后卵子才会被吸收进男人体内和精子结合储存在一个特定的地方,然后再去医院植入人造子宫将受精卵转移进行生育。
所以,即便男性得到了生育后代的能力,但他仍是没办法独自获得一个带有他血脉的孩子的,他需要先获得一个女性的同意。而在这个社会上,男人得到女性生育孩子的权利,被视为一种莫大的恩赐。
陆瞻白默默垂下眼睫,敛下眸中所有情绪。
他的这个孩子,并没经过母亲的同意。换言之,他的孩子是从孩子母亲那里偷来的。
他策划了一场徒有其名的婚姻,想在某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个孩子和他一起送给孩子的母亲。但是他还需要处理这个名义上亡妻的后事,对付那些想分其家产的豺狼虎豹,更重要的是,让自己获得足够的钱权,完全脱离他原先的家庭。完全实现这些目标那将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那时候,齐鹭肯定早已成家,有了个幸福的伴侣,或许还有那个男人为她生育的一两个孩子。
想到这,他咬紧下唇,身体有点颤栗,忍住心里泛起的酸意。
没关系,他到时候会来拆散他们的。如果那个男人懂事,他也可以只加入这个家,不让他滚开的。毕竟他知道他结婚前齐鹭是喜欢他的,是他先辜负了她,所以他会忍受这一切。
也许是刚结束欢好的缘故,平常这些事对于他就像一种日程计划一样被安排在心底,此刻想起却好像将他击溃得脆弱起来,令他要靠近着齐鹭躺下,渴求着她伸出手臂怀抱他,将她的体温传递过来。
齐鹭倒也没有生气,不理哥哥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收拾局面而已。虽然受诱惑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后面要怎么办,但结束后的此刻有一种睡过头错过重要事项干脆自暴自弃,啥也不管的放空感。
她想甩开哥哥,却还跟他做这种事,可是她又不会主动提出跟哥哥做爱,是哥哥非要勾引她的啊?但是转念一想,他这种想依赖她的状态是她几乎没有碰见过的,她刚刚都爽过了,安慰一下哥哥也没事。
“哥哥想要我抱着你吗?”
“……嗯。”
她转过身,将陆瞻白拥入怀里。只是没一会,她就感觉有个东西又顶着她了,有只手开始掐弄她的乳头,还有只手往下开始磨蹭她的阴蒂。
“再使用一次哥哥好不好?这次把哥哥的手脚都绑起来随你心意使用好吗?”
他在她耳边暧昧地吐息,呼出的温热气体挠得人耳朵一痒,身体瑟缩。
她不要!本来作为哥哥时就挺烦的了,当性玩具甚至更烦,没完没了的!
她本想洗干净再走的,这下直接挣脱开他,也不管身体不洗有多难受,就开始套上衣服,提上裤子。
陆瞻白没想到她这么决绝,这跟他了解的女人本性不一样,难道真的是他的魅力不够?
“你知道哥哥身体不好的,你忍心再次抛下我吗?”他的眼眸盈着泪光亮晶晶的,仿佛玻璃碎成了好几片,他伸出手来急急地扯住她的衣角,“你提上裤子什么都看不出来就能走掉,可哥哥没办法呀,你要狠心让哥哥浇冷水冷静?还是顶着这副模样叫其他人瞧见?”
“哪里有什么其他人,这是哥哥你自己的家。”
刚做完爱的男人是最脆弱的,特别渴望女人的事后抚慰。陆瞻白此时完全想不起来平时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他只想抱着她,让她再多陪一会,却听到她甩来的一句“我没时间,哥哥你可以自慰解决!”和锁扣拧开后迅速落下的关门声。
实际上齐鹭没有非走不可的理由,他还答应给她玩呢。只是齐鹭偶然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突然意识到平时这个点距离齐槐回家就只有十分钟了,想到这个侄子,她才大梦初醒。
齐槐一到家喊陆瞻白出来的话,看到陆瞻白又是洗澡又是换了身新衣服还和她一起从卧室出来,不知道要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她才不相信陆瞻白愿意给她当性玩具白玩呢,正如他自己对和妹妹的相处游刃有余,她也照样了解他最后的目的都是要弄到手的,中间的话都是哄骗小孩的。
哥哥死了妻子又带着个这么大的孩子,一定是来找她接盘的,不然为什么断联五年,妻子死了才来找她。叙旧情还没多久就开始色诱了,加上这个侄子看起来的缺爱黏人劲,她到最后就骑虎难下了。
她还是更想找个贤惠的好男人,不想要哥哥这样心眼很多,还结过婚了的。而且她是想来看他跪下忏悔的,而不是跟多年前一个死样子,只是性格稍微变和气一些的陆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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