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伽罗牵着度易侯回屋,躺至卧榻上,等待疾风骤雨的降临。
本就纤薄的睡衣被剥开,露出雪白姣美的胴体,她激动得双峰剧烈地起伏,惶遽中又带有某种不舍、某种期待、某种快意。
他伏在她的身上,迫不及待地舔吮她的乳,啧啧有声,令人难堪不已。
但是,即使再浴火焚身,他都记得知她有过极不美妙的经历,因此,不打算立刻就强横地占有她。
他耐心地吻遍她的全身,抚摸每一处僵硬的所在,包括“绿草茵茵”的柔软处,引起她一阵阵的颤栗。
“郎君,我怕。”即使甘愿“舍身饲虎”,她依然充满对交合的极大恐惧。
“别怕,有我在。”他重新吻上她的唇,舌尖勾住她的舌,极尽挑逗之能事。
她的心神被分散了注意力与紧张,一时只顾着回应他、迎合他,而已等了太久、几乎要爆炸的他,已不能再等,遂如开疆拓土般,坚决而不容反抗地进入了她。
硕大的阳具甫一进入不够湿润的穴中,就引起一声惊吓的低叫。
少女咬唇蹙眉,面部微微扭曲,天啊,佛陀为何有如此设计,竟要男子以肉刃刺女子?而女子前世又做何恶事,以致今生要受此摧残?
利刃堪堪入了小半截,便在中途进退两难,度易侯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畔道:“你须忍耐一下,等全进去了,就不会痛了。”
她失神地望着他,不知该不该信,只是咬牙点了点首。
一颗汗珠滑落颊边,她突然伸手搂住他的颈,轻道:“郎君,其实,你能来,我很悦慰。”
敢给他下药之人,必然地位不低,而他未与那人交欢,反而径直来找她,不能不说是对她的一种恭维,也证明了他对自己的在意。
何况,他帮过她多次,而她却从未有报答的机会。今夜呈上自己的躯体,任君采撷,是她仅能提供的谢礼。
他闻言,身下的“烙铁”陡然升温,顾不得要怜惜她的初衷,猛然耸腰挺动起来,大开大合、不留余地,如飞奔的烈马、驰骋的骁将。
“啊——”哭一般的泣音刚一出口,便被他以口堵住。
是的,她不能太大声,虽然老宫人都已睡下了,但若两人的所为被发觉,后果非同小可。
她努力压下尖叫哭喊的冲动,咬上他的唇、他的肩,在他势如破竹的攻伐下低低哀泣。
此刻,无有哪一本佛经、哪一位尊者能救得了她,她如舍身饲虎的摩诃萨埵太子,被压在身上的“猛兽”一口口吞下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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