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似的生活持续了好一段日子。
床边火盆燃得正旺,木柴劈啪作响,转眼已迎来严冬。
冬天自是狩猎的好季节,动物无一不吃得圆滚滚、皮毛油亮亮的,为过冬而蓄得厚实的躯体更是在雪地留下一串串足印。
凌湘守在盘边煨火,正犹豫明日应否上山。
天实在是太冷了,恰逢最近蛮仡举族突袭,边关大乱,许多动物被突如其来的战火吓得四处逃窜,山里也不例外,新闯的动物为与原来的争夺地盆,亦闹出不少动静。
凌湘上月进山一趟,发现丢了不少陷阱,干脆全都收回来,让关榆正重造一批新的。
她坐在床边看关榆正如何动手,思及这几年全赖他的陷阱才得以填补地窖的空虚,不由赞许道:“心灵手巧。”
关榆正闻言笑了笑,拢起双手呵了口气,待回暖又继续手中细活:“第一次捕到东西时,嫂嫂也这般说过。”
“你那时还小,总嚷嚷自己能帮上忙。”凌湘两只食指并划丈量出记忆的长度:“谁知道提回来一根松鼠尾巴。”
“太丢人了……”
“好歹不是空手而回。”
关榆正轻抚眼皮,哂笑道:“看不见真是闹出很多笑话。”
凌湘盯着他的断指,覆掌在上,随他的手一同滑过眼眶:“这里,为何断了?”
关榆正先是一僵,继而反握她的手啄吻,凌湘以为他想起受伤的事害怕,才要出言安慰,便听他先一步说了起来:“有一回师父接到邻县的生意,只我一人守铺,许是附近地痞见我生面孔,特意来刁难。”
“他们取了长椅要我修理,其实就是接合处有些松动,敲一敲就能好,没想到落锤时被撞了一下,偏了位置,把指尖锤成肉沫,糊在了椅上。”
被火烘暖的手柔若无骨,关榆正贪恋地以脸反复蹭着,不时擦在唇边,落下浅吻。
“本来几个铜板能解决的事,可我又一回手滑,锤子便朝笑声最大的方向抛了出去——”
“故意的吧。”
凌湘捏住他脸颊,眼神却满是怜爱。
原以为受伤是学师必经的一遭,谁知会飞来横祸,被与手艺毫不相关的事波及?
关榆正语气委屈极了,问:“嫂嫂就这样看待我?”
“难道不是?”
关榆正吃吃地笑:“嫂嫂神通。”
凌湘松了手,改而勾向他的断指。两指相触的瞬间顷刻纠缠,仿若被困在严寒互相依偎的两尾小蛇,为了取暖而牢牢攀附在对方身上,仍无法汲取半点温度。
“堂哥……”
“你堂兄……”
二人静默片刻,忽而同声开口,关榆正直起身,把她的手拢在掌中:“嫂嫂说。”
凌湘也不推托,食指弯曲,姆指摩娑着他断指处,缓声道:“你堂兄并不愿我碰他这只手。”
“可你似乎不讨厌。”
关榆正闭上了眼,使人无法从中窥出情绪。
“我以为堂哥不曾拒绝你。”
木柴烧得快,见盆中柴火将灭,凌湘便顺手加了一把。新添的柴枝堆栈盆中,撩动时相撞出沉闷的声响。
凌湘想起那个场面,竟弯起了唇,喉间溢出极轻的笑音:“他每回都想藏起手来。”
被心悦之人所拒绝,是件什么值得她高兴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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