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鸣鸾从梦中惊醒。
纪漾说……她作为上神的一生是为了谢鸣鸾成就大业,于是将遗志相赠?
谢鸣鸾拧起眉,掀开自己的衣衫察看。没有找到期待的印记,反而发现腰间的伤口已经痊愈,只余衣上的斑驳血迹。
遗志,既是馈赠,也是契约。
死去之人将最后的残念与神力留存在遗志之中。传承之人可以获得修为,但也要为逝者实现遗愿。若是只得修为而不作为,便会被反噬。获取的修为愈多,反噬愈烈。
传得遗志者,与逝者签下契约,用契约印封存。因而,纪漾若是赠予了她遗志,她身上应该有契约的印记。
她并没有找见。所以,纪漾诓骗了她?
纪漾是上古之神,说话应是一言九鼎,为何要欺骗她?
纪漾的遗愿又是什么?
上古神希望她能成就大业?可她根本就不认识纪漾,纪漾为何要倾囊相助呢?
纪漾,似乎仰慕仙祖萧翊。纪漾看她的眼神,似乎在看另一个人,一个刻骨铭心、梦寐不忘之人。
莫非……纪漾以为她是萧翊转世?
真是匪夷所思。叁界之内,没有转世之说。若真是有转世,也是归冥界所辖,于叁界之外,无人能窥探箇中妙趣。
倘若她真是萧翊,为何没有萧翊的记忆?
流光易将人抛,长河浩渺,源远流长。人之浮生,不过是沧海一粟。肉身终究会枯老,哪怕是上神也无法幸免。叁界之中有密法可以使得神念脱离肉体,但绝不可能将其抹去。人之神念一去,便是真正的身死灯灭,坠入冥界,游离于叁界之外。
她绝无可能是萧翊。哪怕她出生之时懵懵懂懂,但从谢夜白赐予她名字伊始,她就是谢鸣鸾,也只能是谢鸣鸾。
神识内七煞树异动,枝叶纷披,翠影飘摇。幽绿色的魔力如风般生起,绕着树轻旋。
谢鸣鸾伸出手,魔力如涓涓细流淌出指尖,勾勒出清峻的身形。
是渊儿!
她惊喜地站起身。
一双微凉的手裹住了她的手,长指在细腻如玉的手背上摩挲。
男子长身玉立,眼睑微薄,狭长的凤目间黑白分明,朱唇微扬,眼角暗紫色的泪痣鲜明夺目。
悬在空中的银灯坠入两人之间,分隔了两人。
司渊的眉头一蹙。此灯,似乎是上古之神纪漾的本命武器——银魄灯!
上古之神皆已陨落,为何此处有上古神灯本命武器?
灯盏中亮起了明灭之光,透过了桃花纸上的斑斓水墨,亮了一圈柔和的光晕。
他伸出了手,抚上了纤薄的纸张。
灯中辉芒大盛,绚丽夺目。
七煞树碧叶飞旋,飒飒作响。
司渊手下的灯盏逐渐化为一道细光,刺入他手腕间的玉肌,描绘出了一盏银灯。
神识内的意识似乎开始抽离,司渊捂住了两鬓,骤然跪地,凤目里面盈满了苦痛。上一次有这般感觉,还是七煞树剥夺他神识之时。
“司渊?”谢鸣鸾大骇,握住他的皓腕,将连绵不绝的魔力强行打入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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