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希娘知道王崇整日惦记着这儿,然而胸前最是敏感经不住折腾,乳尖几乎瞬间硬成了豆子。
她呜咽声扭动着腰肢,穴肉不断渗出蜜液将男人腿根处浸泡得湿润。这样含着他的棍子前后磨蹭,她能感觉到阳具不断在身子里痉挛。
可王崇远不满足,他干脆伸手攫着妇人的腰肢往上提了几分,又重重按压下,她被贯穿了个彻底,受不住刺激惊叫出声:“唔,别,太深了。”
王崇仰头看着她满脸酡红,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笑问道:“爽利吗?”
陆希娘摇着头,她没法说。
好在王崇并未一直逗弄她,只立着她的腰狠狠往上挺弄数下就松手:“你自己来。”
她原本想着自己恐要被他戳成筛子,谁知道他骤然停了下来,坚硬庞大的物什抵在穴内,只觉得浑身酥软,两人黏着的地方更是瘙痒难耐。
“哥儿。”她胡乱动了动屁股,低蹙着眉唤他,知道王崇明白她的意思。
王崇摸了摸她被撑开的苞肉,道:“都是一样的,若要重些你自己来了便是,我随你弄如何?”
她媚眼朦胧低头望向王崇,哥儿唇角噙笑同样看着她,她手按着自己小腹,那里像是硬了一块,又牵着王崇的手去摸。
“希娘乖。”王崇帮她揉着肚皮,哑声喊着她的名字。
她歪着头,心底分明知道他这称呼不对,却连指责他胡来的话都没脸道出口,最终还是屈服在欲望下。
妇人依着他刚才的姿势,稍稍抬起屁股,让肉棒从她身子里拔出几分,只剩硕物根部露在外面。下一瞬又重重蹲下,完全坐到他腰腹部,娇嫩的穴肉深处被撞开,龟头借着冲击的力道猛地插入。
她扶着他腰胯两侧,随着她不断起身蹲落的动作,王崇坚硬似铁杵般的阴茎一次次捅进她穴里。
陆希娘呼吸紊乱,一头青丝凌乱地铺在身后,屋里炭火大概太足的缘故,浑身上下浮了层细密的汗珠。
不知弄了多久,她在他身上泄了一次,腰酸得厉害,就趴在他胸前瘫软着怎么都不肯再动。
王崇伸手抚摸她的背脊,腰部顶了顶:“乏了?”
她轻“嗯”声。
王崇也不逼她,抱着她慢慢从自己身上撤离,那话沾满了蜜汁挺在胯下。还没等陆希娘反应过来,双腿已再次叫人分开,欲求不满的凶物碰了碰穴口。
花口还没完全阖上,里面内壁装满了她的淫液,王崇没费几分力就全埋了进去。他将她完全覆在身下,偏头咬着她的脸颊,臀部不断在她身上耸动,黝黑粗大的男根在她腿心来回进出。
陆希娘累得很,任由这人跟她耳鬓厮磨,说着些混账话,她上下两个嘴都让他给堵住,昏昏沉沉听见他说喜爱自己。
她隐约知道他在自己身子里戳弄射了两回阳精,又抱着她去囫囵洗了,陆希娘眼睛都睁不开,也不顾不得管他。王崇给她擦洗穴肉,又忍不住在里头弄了一回。
温水煮咸鱼(偏执/控制 1V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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