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本为脆弱之处,男人却毫无怜惜之情,往里冲,往里怼,视交欢为作战,不断更换着力点,林乘璇是据点里插上敌方旗帜的炮台,被掌控,被支配,被轰炸,也被鸡巴征服,为它生,亦为它死。
“……啊…………滚……混蛋,啊……”,怒斥出口,被颠得跌宕,婉转,落到耳中,更像娇嗔媚语,媚肉紧缠茎棒,一簇烈火在腿根酝酿,舒服到要掉泪,蒙上眼的丝带泥泥泞泞,被泪珠打湿,几缕光透进来,可她依旧看不清眼前,好不容易,腾出手去摘,又被晏又陵拦下,他的唇含住她的蝴蝶骨,啃食,撕咬,行径野蛮,誓要摘掉她的翅膀。
“我滚了谁来满足你?还有谁能让你这么爽?”晏又陵身下卖力,嘴也愈发不饶人,“操你妈的,让你和别人睡,干烂你!”
耸动剧烈癫狂,龟头不过刚捣入宫,其上青筋已是一路胀大,蔓延入内壁,一丝停歇也无。
每一次插入都是在蚕食林乘璇兀自强撑的尊严和高傲,这玩意本就不实际,人总会什么折下自以为颇有风骨的脊梁,或为情,或为欲,热乎乎湿哒哒要被操毁的肉穴才是现实,茎棍戳到那儿,那里便是一阵没有解药的火辣,身子瘫缩成一团,又被颠簸情欲推至云巅之上。
晏又陵用额头抵住她愈显美艳的眉眼,喉咙发干,声音因为出汗过度,已经微哑,“爽吗?”
明知故问,毫无意义。
如果不爽,她怎会大开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更不会双腿盘于他腰际,与其共赴红尘之巅。
水穴与阴茎其实并非严丝合缝,一个太长,太过妖孽,一个太紧又太窄,总有淫水串成丝泄出,顺着臀缝滴到地上,两瓣臀也随巨龙落落起起。
阴蜜越收越紧,像逐渐丧失生机的活物,只能选择死死夹住来应付男人的坚硬昂扬,可阳具生龙活虎,碰撞一如既往,来得强悍有力,卵蛋被挤到变形,与蚌肉合二为一,白沫糜艳,外层鲜红,恰如爆浆的草莓。
女人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短,双臀剧烈颤抖,一片支离破碎。
“啊~不不……要……啊......”
叫声高亢,充满极致欢愉,晏又陵片刻不停,接连数十下猛捣狠操,高潮久久不落,又入到最深时,铃口不再设防,攒了数年的滚烫热流,喷了出来,大肆冲刷内壁,宫腔摇曳,从未受过如此深刻且强烈的冲击,难以支撑下,随即全盘崩溃。
小子宫被浓精糊满,冲击持续而绚烂,在身体各处绽放,林乘璇躯体瑟缩,一水偎依在男人胸口,不自知地抽搐,被蒙住的双瞳涣散失焦,粉唇无助开合。
晏又陵将她紧紧揽在怀里,力道有些失控,越收越紧,像是要彻底融为一体。
她是他的骨血,他们本就是一体,任何人,都不能将其分开。
情欲渐渐褪去,过程太长,近乎无尽无穷,林乘璇心思耗尽,再也抽不出一分来考虑自己下场,也许下一秒,马仔就会冲进来,捉奸在床,她将由KIN的林小姐跌成人人喊打的淫妇。
无所谓了......
好累......
她只想睡,黑布依旧蒙在眼上,如此也很好,即便死,也不必亲眼目睹,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晏又陵烦不胜烦,又想亲她,不对......不是亲,他在喂东西进来,药丸,冰冰凉凉的药丸......等意识过来,想要挣扎,终是迟了一步,昏过去时,嘴巴依然维持上翘姿势,是林乘璇对这次暗算做出的最大抵抗。
晏又陵永远清楚,什么时间,什么条件最适宜算计她,而她无一例外,次次都会上当,她以为自己变了,脱胎换骨,告别过去,其实并没有,依旧是那个长着恋爱脑,不知悔改的傻姑娘。
药物生效,渐渐,林乘璇彻底昏死过去,过了几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那么长,晏又陵才有勇气去摘蒙在女人眼上的丝带。
再见天日,女人眸皮已是微红,是四月里最娇的桃花,她今日所有眼泪,每一滴都是为他而流,想想,都觉风花雪月,罗曼蒂克,可好景易逝,此刻注定不能永恒,墨西哥是炼狱,他身上又背负重任,万万不能留她在这儿,今晚必须送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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