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听见了淫水落在地上的嘀嗒声,羞怯的低下头。谁知耳边又传来爹爹的声音:“爹爹还不曾入你就这般迫不及待吗,果然是天生的骚穴,只要一想到可以吃粗棒子就迫不及待了起来。还不快写把玉势拔出来,坐到那马儿上去!”小公主一下急红了脸,“不是的爹爹,是因为爹爹~呜呜~嗯嗯~”只是她的身体在听见季凌川的声音时已做出了更快的反应,可怜的花穴夹不住玉势,已掉落在地上,又因为渴望着插入而快速的收缩着,两片花瓣碰撞到一起,让她难耐呻吟起来,贝齿咬住浅粉的下唇,想要抑制住。
莲足朝着那木马一点点挪动,那木马做工精细,看起来与孩童嬉戏的玩具并无二样,只是个头大了许多以及头部的把手处有几颗按钮。小公主颤颤巍巍爬上了那木马,精贵木材做的地板上流下了一长串她的淫水还混合着前一夜季桓与季凌川两个人射进去的精水,一直延伸到木马旁。
那马背上粗大立起的木棒并不容易塞入,加上一但站在木马两边的踏板上,这马儿便前后摇晃起来。一对饱满的奶子因为这摇晃互相拍打,发出了羞人的声音,清晨季桓出门时已经帮她吸过一次奶,如今一两个时辰过去又重新鼓胀起来。
“看来娇娇光是骚穴里塞上玉势还是不够,一对骚奶子成日冒奶水,乳夹也得时刻戴着,若是哪日见了外男冒出奶来可如何是好。”说话间季凌川已除去自己的衣裳,双腿间的巨物比起木马上的木棍更是大的吓人。他跨坐在李轻轻身后,贴着她耳朵道:“小骚货不是喜欢骑马么,怎么不坐?”话音未落就掐着李轻轻细腰一下按到木棍上。
“啊~爹爹~太深了~嗯嗯~”一下子被贯穿的小公主浑身绷起,手指不知按到哪个按钮,那身下的木棍竟是上抽插起来,本就淫水连连的花穴一下就容纳了粗大的木棍,棍子上的玉石更是触碰着穴内的敏感点,花穴受到刺激不断的闭合张开,吮吸着木棍,小公主更是被摇晃的木马颠的东倒西歪,奶水也被甩出。
“骚货!现在可是被一根木棍就操成这般,若是有旁男人怕是早就张开腿迎上去了。”季凌川惩罚一般从后头伸出手捏起她的嫩乳,挤成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和奶汁瞬时从麦色的指缝中溢出。
小公主被木棍操得瘫软下来,全凭身后的季凌川倚靠着才不曾倒下,随着一波波地抽插她的呻吟已经混合着泪声。显然男人被她的泪水刺激到,按下了把手的按钮,那粗大的木棍从小公主身体退出,换成了两颗裹满羊睫毛的毛球,旋转着抚摸小公主的花瓣,在毛球的触碰下,一对花瓣已经充血蓬起。没有了木棍的小穴不多久空虚起来。
“想要爹爹~嗯嗯~”小公主在季凌川怀里忸怩着身子,拱来拱去,奈何大将军并不买账,尽管顶在臀部的龙根已经非常灼人。
“娇娇儿忘了爹爹怎么教的吗?”
“轻轻想要~嗯嗯~想要爹爹的大肉棒~插进来~”
“还有呢?”季凌川此刻的声音充满诱惑。
“嗯嗯~还要吃爹爹的~精水~给爹爹生小女郎~”
“小娇可要说到做到哦。”
季凌川两只手握住她雪臀,只抬起来一点就立即插了进去,花穴被重新撑开,花径的肉壁都在迎着粗大的肉径,紧致的包裹让季凌川很是满足,握着小公主的雪臀飞快抽插着,几百下后射出了浓浓的子孙浆,饥渴的花穴悉数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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