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的脸上沾了精液,一脸茫然,她还没从变故中回过神,虽然沉辉已经收了力道,但是喉咙还是有点不舒服。
沉辉抽过纸巾,擦掉她脸上的精液。
“没吓到吧?”
陈语摇了摇头。
沉辉抱着陈语,轻咬她的嘴唇,撬开她的牙关,与她唇舌交缠,他吮吸着她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肆虐,不放过一个角落。
他一手伸到底下,触摸她的阴户,内裤已经湿透。他拉下内裤,伸进几根手指扩张。
花穴不断紧缩,吮吸着手指,渴望着更大的物体。他匆匆抽插几下,便扶着肉棒挺入。
他让陈语的腿跨在他的腰上,搂着他的脖子,他双手扶在她的腰上,下身不断抽插,顶得陈语上下晃动,每次下滑,他又狠狠往上顶,入的很深。
沉辉每次整根拔出又整根进入,插的又深又重,力道大的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陈语被操的奶子在不断晃动,又疼又麻。她双手搂着她的脖子稳住身形,双脚在他的身后摇晃着,身上已经湿润,都是汗水。
花穴不断夹紧着肉棒,分泌着淫水滋润它,肉棒在里面越插越顺,穴口被操的不断喷溅出液体,把底下的床单溅湿了。
---
实在太困了,先更这么点吧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