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月盈还没想着不过春宵一度,哪来的以后呢?就被人扑倒在床。随后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他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被进入的时候,男子问他叫什么,他迷糊地应着,“月盈?怎么这么像女子的名字?也是,现在可不就乖乖地张开腿任人操吗?”男人又恶劣地顶了顶,小倌的滋味意外地美味,他向来男女不忌,许是周围环境的缘故竟多了些偷欢的意味,也难怪自家那个风流弟弟终日留恋风月场了。
月盈张了张嘴,终于说不出话来。第一次终究是疼的,饶是小倌们平时用玉势做过扩张,今夜还额外上了药,他也还是受不了,不过却并非不能忍受,他很快意识散尽,昏迷之前还想着上天也算待他不薄,能在初夜伺候这样一位贵人,也是他的福气了。
不知过了多久,月盈睁开眼,却看到男人正在穿衣。“老爷,要走了吗?”他急忙拽住男人的衣服下摆,忍着一身酸痛。
“嗯?”轩辕夜挑了挑眉,这是不让他走?却并未觉得冒犯,对美人他一向舍得纵容。月盈察觉到失礼,手却还是紧握了,似是用尽了勇气,他羞得整个人脸都红了,“可不可以,嗯,能求得老爷一个姓名?”
“哦?想知道我的名字,难道是想找上门去从此赖上了不成?”
“不,不是,”少年急忙辩解,急得眼泪快出来了:“我只是想有一个,有一个…..”
“有一个什么?嗯?”男人捏着少年的下巴,故意说着刻薄的话欺负少年,果不其然看到少年眼尾红红的,好像要把那颗泪痣也染红了,这小倌的滋味让人如此销魂,这幅泫然欲泣的模样,更想让人把他压在身下蹂躏,糟蹋得破破碎碎才好。当下衣服也不穿了,饶是今晚已做了很多次,他又翻身把还傻愣愣的少年压在身下。
第二天醒来,月盈发现自己竟在一辆宽阔的马车上,他茫然看了看,却发现车里还坐着昨天那位老爷,见自己醒了,男人也无甚表示,只嘴角勾了勾。
难道是老爷买了自己?月盈有些激动,当下应该是这个情况了,这样想着,唇边显出笑意来。
“老爷我们是去哪儿?”轩辕夜看少年这副模样便是明白少年已知晓当下的状况,却想逗逗他:“老爷我身边不是太监就是女人,你说你一个小倌要能去哪?当然是把你再卖给别人,好赚一笔。”
月盈听了这话愣住了,压根没有想男人前一句话代表什么含义,只是不敢置信原来男人要将他卖了。他还以为,还以为男人对自己到底有几分喜欢呢, 笑意退尽,少年的眼泪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像是不要钱似的。
轩辕夜看玩笑开大了,连忙哄到:“好了好了,别哭了,我逗你玩的,不把你卖掉,朕的人谁敢卖?我自会宠你的”
皇帝的人自然不能留在外面,皇帝的人自然要住到宫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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