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想让她误会”。
霍承舟听得都快忍不住笑出来了。
他没有耐心再跟这个幼稚的男人耗下去,站起了身,“如果江公子来找我只为这一件事,那我真的帮不上忙,你应该去找镜尚的总编。”
说着,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我一会儿还有课,就先告辞了。”
“霍先生……”江逸尘见他起身欲走,急了,“如果您不想帮我这个忙,那我们把它当成一笔交易也行。”
“交易?”
“对,交易。”他现在别无他选,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您帮我这个忙,以后我也帮您一个……不,两个叁个都行。”
霍承舟勾了勾嘴角,笑了。
他虽然选择了大学教授这条路,但骨子里还是商人本质。
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和江逸尘非亲非故非友,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帮这个忙,但如果对方有能拿得出手的筹码,那就有可谈判的余地了。
“帮我忙就不必了,”他转过身,但并未再过去坐下,“不过我倒是想跟江公子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江逸尘想不通,他这里能有什么东西可以让霍家未来准家主开口要。
霍承舟摇了摇头,谦逊有礼的回:“这个我暂时还没想好,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不缺钱,也不会觊觎你的博通,就算要也只会要对你来说不重要的东西。”
不要钱,不要博通,那这就更好商量了。
江逸尘几乎想都没想的答应了下来,“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短短两日,所有有关于江逸尘的负面绯闻都被撤了个一干二净,连百度都搜不到了,镜尚甚至有帮他洗白的迹象。
两家大媒体都不刊登他的消息,其他的小媒体自然也不敢。
周叁这天,何律师将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送到了沉安安办公室。
她复印了一份,然后托人给江逸尘送过去。
江逸尘从拿到手的那一刻就乱了心智,他没想到沉安安这次决绝到了这种地步,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心烦意乱间,电话响了。
他铁青着脸拿过手机想要挂断,却看到上面显示的是霍承舟的名字。
江逸尘按了接听,尽量让语气平静,“霍先生。”
男人慵懒的语调从电话里传过来,“我答应江公子的事情已经做好了,接下来该江公子履行承诺了。”
江逸尘被那份离婚协议书气出了一肚子火,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这件事,刚想推脱晚点再说,却又听到霍承舟慢条斯理的出了声:“江公子心里应该清楚,我能解决这件事,也能把这件事闹得更大。”
摆明了是威胁的口吻。
于是江逸尘硬生生改了口:“您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我要沉安安。”
对方太直白,以至于这句话说完后,江逸尘过了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他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机,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江公子既然听清楚了,我就没有说第二遍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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