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峥被请进殿内,留那大夫一人在正殿候着。
“世子,殿下请您进去。”飞白识趣地停在寝殿外,对霍峥恭敬道。
霍峥走进去,便瞧见坐在床上气鼓鼓的人,他眼含笑意,走近坐在床边,将她揽进怀中,“怎么了这是?”
“你还好意思说!”君砚见他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看了就来气,一把想推开他却力气不够,没推开,更生气了,“你这混蛋!见到本宫还不跪下!”
“好好好,是卑职失礼。”霍峥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只是却拉着君砚的小手不放,鼻端萦绕着女孩的香味,她裸露出的肌肤还印着点点淤痕,男人原本沉睡的巨物又苏醒。
只是君砚却无知无觉,瞪着霍峥娇哼一声,“你昨晚!为什么不帮我弄干净,我现在下面……都还……你这个坏蛋!”
霍峥恍然大悟,原来是为这事跟自己闹脾气,只是女孩生气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更想狠狠欺负她,霍峥压抑住想把她扑倒就地正法的欲望,无辜地眨眨眼,啊了一声,“下人没帮殿下清理干净吗?卑职临走前分明还特意叮嘱过。”
事实上霍峥特意叮嘱过飞白,让她不要帮君砚清理,他早就想让殿下随时随地都含着自己的精液,流出来便灌新的进去。
君砚鼓了鼓腮,看到霍峥一脸假正经的模样,昨日他拒婚还把自己摁住一顿肏,肚子里现在都灌满了精液。君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出被子里的白玉小脚蹬在他脸上,“打死你!”
谁知这登徒子竟然捉住公主的玉足,探出舌头动作淫猥地舔弄着小脚,湿漉漉的舌头舔上敏感的脚心,让白玉小结一般的指头蜷缩起,女孩不禁急喘了一声,“嗯……别……”
“殿下的玉足真美,又香又敏感,若是沾上卑职的精水定然更好看。”霍峥舔着舔着,薄唇从小脚慢慢往上探,一直舔到小腿根膝盖窝的地方,含吮着软嫩的小腿肉,在瓷白的肌肤上裹出一个个红梅般的吻痕,这才松开。
君砚挣着想要踢开霍峥,只是小脚在空气中扑腾了两下,反而被霍峥压在了身下,自己动弹不得。
“霍峥!放开我!你有完没完!昨晚还没闹够吗!”君砚小脸绯红,又羞又气地瞪着霍峥。
“分明是殿下勾引卑职,难道殿下没想过将卑职一人召进寝殿,会发生什么吗?”霍峥压在君砚身上,一把扯开她蔽体的被褥,目光色情地打量着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迹,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一手轻轻抚弄着殿下大腿内侧的软肉,粗粝的大掌缓缓上移。
男人勃起的巨物隔着衣物,顶在君砚的大腿上,她此时赤身裸体地被男人压在身下,对霍峥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我……还不都是因为你这臭流氓!昨晚我晕过去,你也不知道帮我!”君砚气红了小脸,粉拳砸在男人胸口,不痛不痒。
“让殿下的小逼含着卑职的精水睡了一整日,都是卑职的不是,卑职这便帮殿下弄出来可好?”霍峥一面说,一面扯开君砚的腿,让那处被蹂躏得艳红的肉穴显露出来。
外面的阴唇被男人肏得外翻,中间被艳红色的肚兜堵住,逼肉正一缩一缩蠕动着,方才只是被男人舔脚,下身便敏感地渗出花汁,本就湿透的肚兜更是能滴出水来。
“好骚……殿下是流了多少水,肚兜都被殿下浸湿了,肯定能拧出水来,殿下是睡着了也在流水吗?我帮殿下看看里面是不是又发大水了。”
霍峥一边说着猥亵的话,一边伸出手探进穴肉,他并未帮君砚将肚兜扯出来,反而是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将肚兜推得更深。
“啊……不要弄了……嗯……快取出来……”君砚胀得不行的小穴被男人使坏,又往里推了一截,原本还露在外面的肚兜,此时全部被塞进了逼里,只有一根滴着水的绳子还在外面。
肚兜是用上好的绫罗绸缎制成,面料光滑柔软,只是相比女孩柔嫩的穴肉,还是略显粗糙,面料在逼肉里来回摩擦,刺激得女孩敏感的小穴抽搐不止。
“啊啊……不要……呜呜……”君砚躺在床上攥着被褥,被男人玩弄着花穴,肚兜往小穴深处推去,肉壁受不住激烈的摩擦,女孩不过片刻便哭叫着潮喷,湿透的肚兜根本堵不住喷出的骚汁,淋了男人一手。
“真可怜……骚逼都被玩坏了吧,卑职这就帮殿下取出来,不哭。”霍峥舔去女孩高潮的泪水,扯住塞在骚逼里的肚兜,肚兜再次摩擦着穴内的敏感点,女孩浑身哆嗦地喷着骚水。
前面的骚逼被肉棒入了一整夜,后又用肚兜塞住,此时没了物什堵住,逼口却依然大张着,骚肉正渴望地收缩着,淫液混着白浊流出,整张小逼像是一朵被精液浇灌得正艳丽的花。
“呜呜呜……坏蛋……我不要了……嗯……”君砚靠在霍峥怀里嘤嘤地哭,身子不时哆嗦一下。
“殿下是又发病了吗?定是没有好好吃药,卑职昨日给殿下的药呢?这药殿下最好一日吃一回,不过那大夫说,吃个一年半载药效便没那么好了。”霍峥说着,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似在找寻。
须臾,霍峥像是才想起来一般,看向君砚后面的肉穴,轻轻一笑,“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昨晚用来帮殿下堵骚屁眼了。”
说话间,霍峥伸手摸到了后穴。
君砚看着霍峥漆黑如墨的瞳孔,不知怎的心中升起一丝胆怯,抖着声音道:“霍……霍峥……不用了……我不怪你了,你让飞白进来吧,我……我让飞白帮我……”
“这怎么行,都是我把殿下弄成这样,自然也该让我帮殿下把精水排出,给卑职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霍峥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看到君砚害怕的可怜模样,他竟然异常兴奋。
“我不……我要飞白……啊!”君砚缩着屁股想逃,却被霍峥扣住小屁股,他抓住埋在骚尻内的药瓶,玉制的瓶子被汁液泡得又滑又湿,竟然有些取不出来。
“殿下放松点,夹这么紧卑职都取不出来了,还是殿下想要一直被药瓶捅骚屁股?”霍峥半带威胁地在君砚耳边低声道,见女孩害怕地下意识夹紧屁股,又努力放松,生怕被男人又捅一次。
霍峥抓住药瓶的柱身,使力向外一拔,“啵”的一声,肠液混着精水从骚尻流出,被干得红艳艳的屁眼张合着,霍峥看着自己昨晚努力的成果,前后两个骚逼都被肏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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