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局里的立项很快,财政补贴已经下发到村委了。
六月中旬,清渡的立项启动仪式开始了。
叶静恬留校,周末两天比以往还要忙,双修学位本应该是下学期才开始,她害怕跟不上进度,周末就带着笔记本,去当旁听生。
启动会那天,陈渊给叶静恬开现场直播。
画面里,唐爷爷和县里的领导站在中间,弘建白、周恒、陈渊分站两侧,抬起红绸子,准备让领导剪彩。
叶静恬坐在湖畔的长椅上,手摁在耳机上,不想错过一个发言词。
虽然人在他乡,但是看见剪刀落下的那一刻,内心的欢呼与掌声和现场的人是一样的。
启动仪式结束,陈渊和叶静恬匆匆结束视频电话,他今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叶静恬看着手机里模糊的截图,绕着湖畔一圈又一圈的闲逛,待心情平复好了之后,又进入图书馆,接着和受力图作战。
清渡的项目开始后,陈渊更忙了。虽然周恒主要负责水果园,但是崖边果和整体项目进展还得他盯着,加之黄岭的项目,村委不愿意放人让其他专员接手,陈渊只能两头跑。
两人都忙,难得闲下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陈渊站在樱桃坡的大照灯下,高高的举起手机,想把叶静恬看得再清楚一点。
叶静恬此刻也还在返回宿舍的路上,校园小道上的灯,笼罩在葱郁的树叶里,光暗极了,画面一团黑影,只有叶静恬的眼睛是亮晶晶的。
陈渊靠在灯柱上,给叶静恬分享这一天的工作以及清渡的田间地头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不用说情话,日常的琐碎事,就足以让叶静恬的心绪跟着陈渊飞回清渡,她也在盼望,早些能和他一起坐在樱桃坡上,看清渡实实在在的变化。
叶静恬瞧见陈渊又戴上了斗笠,脸被藏在黑暗之中,便开口打趣道:“渊哥,怎么天黑也戴斗笠啊,会看不见路的。”
陈渊摘下斗篷,手掌清扫着斗笠,拂开本没有的灰尘,笑着说:“夭夭不在,只能睹物思人了,用夭夭的斗笠,就当是夭夭的月下陪我。”
他还记得,来清渡的第二天,叶静恬说他穿衬衫带斗篷,惹人笑话,但是他觉得,这是归属权的问题。乡里的老人,视力可能不好,但是眼力一流,带着叶静恬的斗篷,不就是叶静恬的人么。
“渊哥,还有一个月,我就放假了,很快就能来陪你了。”叶静恬安慰他。
而对面的陈渊不知想到了什么事,笑得实在开心,叶静恬忍不住问他。
“夭夭,你知道后,可别把我赶出去”,陈渊一脸神秘,接着说:“这次公司派了不少专员,房舍不够,我之前住的房子便让给了别人,你知道我现在住在哪?”
叶静恬了然,只是未曾想他会笑得这样开心,看样子是不知道是她特意交代二婶的。
“你住在我的房间,我之前让二婶这样安排的。”
竟然是夭夭准备的,他可记得,为了进夭夭的屋子,被二婶好一顿问询,甚至言语威胁,只能睡觉不能乱动东西,屋子必须保持干净,否则就撵出去。
不过,这些他不打算给夭夭说,二婶待夭夭,是如母亲一般的,丈母娘对他多加考察,是应该的。
于是,陈渊回:“夜里躺着你睡过的床铺,睡眠质量是好了,总是梦里总梦到你,醒来之后却不见人影,真是好眠又相思啊。”
叶静恬已经快到宿舍门口了,视野宽阔,灯光也明亮起来,眉眼里都是笑意,悄声的问道:“渊哥就没躲在我的床上干什么坏事?”
陈渊换了只手,支在灯柱上,紧紧盯着叶静恬,想把她画面的那头拉过来,回答时慢悠悠的,一脸得意:“那自然是有了,夭夭抱过的枕头、抱过的玩偶都被摸过,甚至看不见的床铺里边嘛……”
陈渊说得吊儿郎当,叶静恬脸有些发红,看见周围之后两对情侣在放肆拥吻,才低声与陈渊告别:“我到宿舍了,明天见。”说完,还隔着网线,送了一个香吻。
电话挂得快,难得陈渊想多逗她两句,也戛然而止。
陈渊拿起斗笠,想闻一闻叶静恬的气息,可是触鼻而来的,都是自己劳作后的汗水,有些嫌弃的丢开,又顾念是叶静恬的东西,于是又戴在了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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