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伊?”李志扬突然间叫了林冰伊一声,问:“你今天准备去哪里?”
林冰伊匆匆收了收她的思绪,看向李志扬,语气平淡而又礼貌:“我准备去景岳生产区看看投向市场的产品以及行业目前的生产状况。”
李志扬嘴上挂了一丝浅笑,是那种志同道合的笑。
他说:“我这次来景镇的目的是了解行业目前的生产状况,然后找一找做新型环保材料的思路,也是要去景岳,我们正好是同路,一块去?”
.......林冰伊看向郑雪卉,想顾忌一下郑雪卉的感受。
她一点儿都不想郑雪卉对她和李志扬之间,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也有可能是出于内心深处的某种私念,她像是渴望着,郑雪卉和李志扬之间,最终会有好的结果。
这样她,似乎就可以做到自欺欺人——即使雷培逸一步一步让她处在了这样的境地,她也是,可以原谅他的。
只要有爱就会有结果的,是吗?
是,或者,不是。
她期盼着,能有人告诉她一个答案,一个就像计算题那样,只有唯一正确结果的答案。
可似乎,生活是复杂的,怎会有正确与否之分。
每一个不同的选择,哪能分得清到底是谁对谁错。
她总是,这样矛盾着,前一刻还细数着她对雷培逸这个人的厌恶,下一刻,就开始找借口,找一个能让她放下心结原谅雷培逸这个罪魁祸首的借口。
林冰伊想,若是把她换作郑雪卉,那么她和雷培逸之间,也许根本就不会有婚姻,或者,直接深爱到底,不会有放手的想法。
可她不是郑雪卉,她是林冰伊。
一个很不讨人喜欢的人,一个总矛盾痛苦着的人,一个整日惶恐不安的人,一个时刻害怕失去的人。
她是,林冰伊。
郑雪卉朝林冰伊抛了一个媚眼,然后看着李志扬,厚脸皮地说:“好啊,一块儿啊,我们一块儿去,我正想着我们和林冰伊一块儿呢,你就说了,志扬你怎么这么懂我呀。”
李志扬皱了皱眉,冷声说:“......郑雪卉,你去景岳凑什么热闹?那里是工业区,不适合你。”
郑雪卉继续:“我都说啦,你在哪里,哪里就适合我,志扬,我都追你追到这里来了,你就不能感动一下下嘛。”
李志扬:“不能。”
郑雪卉:“那行,我就跟着林冰伊去吧,反正都一样。”
李志扬:“......”
林冰伊:“......”
......
锁了房间门,三人去酒店二楼提供早餐的房间吃了点儿早饭。
下了楼,在路旁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景岳。
路上,司机师傅盯着反光镜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和没拉过黑所第错,看做跟做俺们——”
“啊???——”郑雪卉黑人问号脸,她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司机师傅的话,“和、没、拉、过、黑、所、第、错、看做、跟、做、俺们?”
“四类,你坎——”司机师傅笑着指了指反光镜。
三人看过去。
郑雪卉:......???
她还是不明白司机师傅到底在说什么,就看向林冰伊,小声问:“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林冰伊也没怎么听明白,就摇了摇头。
李志扬适时地开口,问:“师傅,你刚才是说,‘后面那个黑色的车,看着好像是跟着我们’吗?”
“四类,四类。”师傅连连点头。
林冰伊又看向反光镜,这辆黑色的车,好像是昨晚在路边歪歪扭扭地开着的那辆,竟然又见到了,大概这车主不是本地人。
“师傅,昨晚我见过这辆车,车主大概不认识路吧。”林冰伊说。
“让俺下粗坎坎——”司机师傅说着就将车停到了马路边。
没一会儿,他又回来了,笑着说:“侧上很尊的小伙子所和你们一道儿,不识路跟着俺。”
“师傅,那个车主和我们去一个地方但是不识路所以才跟着你,是吗?”李志扬问。
“四类四类。”
郑雪卉:“志扬你好棒啊,爱你~”
李志扬:“安静点儿。”
郑雪卉:“猴(好)!遵命!”
林冰伊:“......”
她突然间觉得,郑雪卉是一个人招人喜欢的女孩子——
一个连同性,都会被吸引住的女孩子。
不仅是外貌,还有性格。
......
到了景岳,李志扬将打出租车的钱付了。
下了车,和一个厂里的经理协调好,三人就在经理的领路下开始参观生产线。
郑雪卉此时倒是很安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李志扬看了会这个厂子里的设备,问经理:“你们这里装了环保设备?”
经理笑着说:“是啊,我们这种传统企业,对环境的污染太严重了,从前年开始,政.府倡导环保,于是我们去年就投了很大一部分资金将环保设备装上了,刚装那会儿,一方面是资金利润压力,另一方面是同行朋友给的压力,很不好过,结果今年开始,没有装环保设备的企业,不是关了就是迁到了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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