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的纪慕白发现自己的奶尖红肿,乳晕也大了一圈,胸口还残留着酥麻胀痛的感觉,视线向下是碎成几片的内裤,和缠在肉棒上盘成一团、蛇头盖在龟头顶端的杨金金,就像是一个阴茎笼。
扫了眼周围的环境,意识迟钝地回想起自己只是工作完在休息室午睡一会儿,后面……
来不及细想,衣服摩擦胸口的疼痛催他翻出药箱里的创可贴来到卫生间,纪慕白对着镜子掀起衣服试图单手把它贴到肿胀的乳尖上,但硬成小石子般的奶头怎么也贴不上去,他只好用嘴叼住衣角,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完成了这个动作。
将被扯坏的塞进袋子扔到垃圾桶,沉着脸换上备用衣物,转头看向旁边仰面朝天睡得肚皮朝上的小黑蛇,纪慕白感觉自己就是被白嫖完还要提供售后服务的鸭。
“嘶嘶嘶——”(别害怕,我会负责)再一次从睡梦中被拎起尾巴的杨金金说完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熟练地在空中调整好姿势继续入眠,这让准备质问她的纪慕白气愤又无奈。
……
“咚咚咚。”
门被敲响,池舟和乔秘书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纪总,这位池先生自称是您的朋友,我没拦住。”
“没关系,池舟是我的表弟,之前没来过这里你不认识很正常,以后他再来不用预约,让他直接进来就好。”纪慕白放下手中的资料抬头道。
办公室门被离开的乔秘书重新关好,瘫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池舟正起身体眼睛直视纪慕白,“上次忘记问你,我介绍的那个心理医生是不是起作用了,看你上次还要了药膏,你的性障碍终于要恢复了,提前恭喜啊,要不要给你开个party庆祝一下。”
“既然你精力这么多不如来我公司帮忙或者我替你向姑姑转达你有意接替她们的想法。”
“别吧,做哥的家庭医生我很满足的,下次玩得激烈了再需要药膏记得喊我,其他的我也有,只要别太离谱的,我都能给你送过去,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池舟边说边站起来向门外走去,仿若后面有洪水猛兽一般。
把池舟赶走的纪慕白视线看向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主动缠到自己手腕上的小黑蛇,想起池舟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把不愉快的事忘掉,趁着春光明媚,谈个恋爱吧哥。”物种不同怎么谈,纪慕白心想。
与此同时乖巧了不到几分钟的杨金金尾巴对准他的掌心狠狠一抽,“嘶嘶嘶——”(什么时候下班,爷想回家,想吃莓果甜酒冻!)
纪慕白思绪被打断,回过神来把还未撤离手掌心的蛇尾握在手里捏了捏,可能是有了恋人滤镜,越看越觉得可爱,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蛇尾。
“嘶——”(?给爷爪巴!)浪漫过敏体质者杨金金的蛇皮疙瘩掉了一地,但出于对他的短暂愧疚没有抽回尾巴只是轻微摆动表达抗议。
“纪金金,别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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