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见宁清欢不仅没有不悦,反而轻笑起来,如此柔美的容颜漾开笑容,倾国又倾城。女子微微眯起了眼眸,站起身来,“我还是不打扰姑娘了,我在外面候着姑娘。”
话落,她毫不留恋的抬脚迈步离开。她拉开屋门,却在快要跨出门口时,倏然又止住了脚步,任由冷风肆意的吹入。随之,她回过眼眸来,冷淡的又道了一声:“我叫红鱼,姑娘有事唤我便好。”
清欢只是凝着红鱼的背影笑着不语,待红鱼出去后,便将视线重新收了回来,看着眼前图案绘描精致的盅盏,心中有了稍许思量,眉眼之间却依然是那如初的清雅从容。
她或许是昨夜那男子手下的一枚棋子,但那又有何妨。宁清欢的手指触上了那微凉的盅盏杯沿,细细的摩挲了几下,随之素手落至了盅盏的盖子处,将盖子掀开来,一阵混着淡淡甜枣香味钻入她的鼻息之中。
宁清欢要银汤匙舀着吹了吹口热气,入喉温甜,味道极好。宁清欢轻轻落下汤匙,怔怔的凝着那盅盏片刻,她原以为,她再也尝不出甜味。
因为所有的甜,对于她来说,都是苦涩。
宁清欢用了完甜枣熬成的粥,又将那包袱中的男子衣服换上,确实合身。宁清欢才将外衫套上,门外却响起一道低沉寡淡的嗓音。
“现下可方便?”
宁清欢的心口紧了紧,是他…
宁清欢边应下,边去开门。忽的,眸中映上那一抹颀长的身影,他身着玄色衣衫,仍旧是那半遮脸面的墨黑色面具,也仍旧是那一贯的冷清。
男子见了宁清欢如今的模样,不禁微勾起一道清浅的弧度。她梳着女子的发髻,身着男子的衣裳,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眸中的阴鸷被那一道戏谑盖住,伸出长臂,将宁清欢圈在了自己与门板之间。
“你这是做什么?”宁清欢不明他这倏然之间的动作,稍有不解隐着几许不悦的拧紧了眉,抬着眼看他,声音也冷了几分。
她只要抬起眉眼,就能看见他那犹如画作一般的下半张容颜。但她却又将视线往上游走了几分,执拗的迎入他那双带着笑意的深眸。
宁清欢陷入那一双眸中,有着瞬间的怔忡。微微侧过了眸子,错开了与他的目光,心中只叹:如此妖孽。
“我在教你一些男子会做的事情。”他收回手臂,低沉的嗓音浸润着淡淡的蛊惑意味,不轻不重的说着。
他的眼角尾梢的余光拂过小屋外的一抹影子,背对着宁清欢,颀长的身子正巧将宁清欢全部遮挡住,他深了深眸子,眸色愈发的凌厉。
“轻浮。”宁清欢低低的道了一声,收好自己那瞬间的怔忡,见他转身去,心内稍稍舒了一口气。
宁清欢的素手正了正衣襟,却见他似是朝着外面在望着什么,也不由的探着目光看去。
但却在看见屋外的情形时,她的眸间陡然瑟缩,心头一重沉得透不过气,步子不稳的后退了一步,错愕不已。
伴随着身前他嗜冷的声音响起:“这是我教你的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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